越觉得心里刀割一样的疼。
“哼!”那王老板扫了我一眼,“什么远房亲戚,我看是东岚来的奸细吧!你们看这女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我们这里的!”那死胖子越说越起劲,明显是在为我们破坏了他的好事报复,“我看你们两个也一定是奸细,不然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
“王老板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东岚人没错,但是不一定东岚来的就是奸细啊!你大可以去附近问问,我沈行云到姜城开医馆救人,哪一次做过奸细了?请问王老板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我睁大眼质问到,那王老板本来就心虚,被我这一问立刻没了刚才嚣张的样子。
“对啊,沈大夫给我们家那口子治过病……”
“我们家小狗子的病就是沈大夫治好的!”
“我父亲前几天染了伤寒,喝了几副药就痊愈了……”
“……”
人群中的声势渐渐倒向了我,那王老板和旁边的几个狐朋狗友顿时没了依仗,气焰也压下了不少,特别是那个王老板,一双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像是在思索该如何应付这局面。
“如果王老板执意要将此事追究到底,我们不如去衙门说说清楚,奸细罪可不是轻的,我沈行云担当不起!”我白了一眼那王老板,正义凛然道,“当然,王老板也得做好诬陷罪的准备!”
听我这么一说,王老板胖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不少汗珠,他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一看情势不对早就跑得没了影,只剩下一脸窘迫的他。
“走吧!”我扯住他的衣服,就要往衙门走,行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那个……”那王老板见我真要拉他去见官,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算了,算了,不过是个馒头,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了……”他像见了鬼似的甩掉我的手,挥着臃肿的手连连往回走,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热闹过了,人群渐渐散去,我舒了口气,定神回过头去。影尧还抱着若水,他狭长的目里带着浓浓的苦涩,一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我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看别人,心里就好似被撒了一把盐,苦的不是滋味。
“走吧……”他没抬头,只是喃喃了一声,抱着怀里的若水转身离开。
天边一抹乌云遮蔽了春日的暖阳,我在云的阴影里,看着消失在人群里的那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