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释怀。我也笑了,打心眼里。“昨日才进宫,一路上只觉得路途遥远,有时竟有一直走下去哪儿也到不了的感觉,风景却是一路行来一路好,又是秋高气爽的天气,让人舒服。”
八阿哥回头向惠妃道:“格格年纪小,说话却有趣,这下额娘有人陪了。”
惠妃不住点头,又招呼宫女上些点心小食。回头笑语:“今儿即来了,就留下用了午膳再走不迟,咱们娘几个也亲热亲热,也当是给你们宝宝妹妹洗尘。”
这两个儿子,一个亲生,今年才封了郡王;一个抱养,今年才封的贝勒。没有做母亲的不骄傲的,尤其这个郡王是康熙序齿的大阿哥,这个贝勒是受封贝勒里最年轻的。可见这时,惠妃还是春风无限、充满期望。
为两位阿哥来,临时加了菜,惠妃又特意吩咐另做了几样爽口、清脆的小菜,放在我跟前儿。八阿哥抿了口酒,“格格的口味竟像南边人。”我解释不清,只冲他一乐儿,又埋头苦战。惠妃倒笑了,“又没人和你抢,瞧你吃得这起劲儿。”我抬头,“这是宝儿听娘娘的话呢,吃饱了饭,就不用吃药。”说着一桌子都笑了,连大阿哥也跟着笑。我突然觉得很充实,这一幅其乐融融的样子,让我觉得温暖。
那天只记得所有人都是开心快乐的。不论任何时代,长大了,都难保纯真轻松的心态。可是,那天,我知道,大家都是幸福满足的。也许曾经拥有,也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