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的笑。
“前些日子都不算,明儿正式开始吧,省得出去坏了我的名声。”他淡淡道,声音好听,没有了刚才的怒意。
那天以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照既定的轨迹进行。胤誐大婚了,我没去,只让人送了厚礼,之后他的还礼更厚。我数着他送我的宝贝开心,这要在现代,基本达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终级目标。安如就是在社会上打拼一辈子,也未必有此成就,换了副皮相竟轻易实现了,可惜我在这深宫古董玩物换不了钱,就是换了钱也没处用。
四阿哥还是得空就过来教我习字,并不多话,也不再提起其他皇子的事儿。胤誐搬出宫后,我这翠雨阁反倒是四阿哥来得最勤。
胤祀也常来,每次只略坐坐,有时还带着佳期,也许往事他也忘得差不多了。他们夫妻虽不见得亲密,却总算和睦,只是佳期一直未有身孕,为这事我听惠妃、良妃唠叨了几次,胤祀总是淡笑,并不接口。我看佳期还比他心急些,每次惠妃一提起,她是又羞又急,却没办法。
胤誐大婚后没过多久,侧福晋也进了府,为这事我特意羞了他一番,说是照他这么个婚法,我可送不起这许多礼。他看着我不说话、也不笑,眼底有些无奈,却终于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