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闹出些故事来。可上药了?”他微皱眉,仍扶我坐在椅上,自己绕到我身前,弯腰就要察看。我慌了神,这动作太亲密,更何况满族女子最在意自己的脚。忙不迭往后缩。
他一怔,手停在半空,自嘲的笑笑,却不说话,径自站起身,绕到我身后,似乎听见他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我低了头,无语。
“过几日就中秋宴了,你这丫头懒惫,多少日子没去看两位额娘,她们都惦着你,若知道你又伤了,我看惠额娘怕要把你接回钟粹宫才放心。”我忙回头,“您可千万别对娘娘们提起,我可禁不住天天躺在床上用中药养着。”
他回首看我,轻笑道:“什么时候不帮着你说话了?”略顿,又说:“只是你这样子,怕是没人放心得了。这些年,独你的心思,一直看不明白,不知道你要什么,也不知道该给你什么。”说着别过头,不再看我,目光悠远,不知看向何处。
天幕将黑,人、物都变成影影绰绰的光影。良久,我迟疑着开口,“胤祀”他嗯一声看向我。“我其实,只希望你们,都好、都平安……”还想说什么,终于说不下去,这是最大的奢望——这里,离皇权太近,谁离权利近了,谁就离平安远了。
他定定看我,目光闪烁,我却突然有些想哭,别过头,“我想回屋,你让春儿过来扶我。”
他走过来扶住我的手臂,我看他一眼,也使劲杵着他站起来,欲自己走,他用力撑着我,不容我推辞。
屋里已掌了灯,小月正在灯下描着花样,见我们进来,忙起身施礼,收拾了东西、倒了茶,自己退身出去。
我靠在椅上,觉得有些疲惫,头斜枕着圈椅的靠背,静静发呆。胤祀走上前,“累了?偏你爱玩,又比别人容易累,身体太弱,总是养不结实。”我扑哧笑出了声,“又不是猪,养结实了干嘛。”
他也笑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尤其好看,看着我才要说什么,目光却突然停留在我脖子处,笑容还在,只是笑意瞬间消退,脸色竟严峻起来。
我低头一看,刚才没注意,围领松了,吻痕乍乍的露在外面。慌忙用手挡住。语无论次道:“前几日身体不舒服,让春儿她们给我刮痧呢。”我知道他不信,刮痧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可总要有个理由。
“原来,宝儿心里早有所属。”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我知道他误会,却没来由的心慌,“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话到嘴边,却接不下去。
胤祀的笑彻底消失了,脸色难看,抬手欲抚,我往后躲。他似乎铁了心,拉开我挡着的手,还是抚了上去,指尖微颤着,让我想起那天下午的遭遇,忍不住低声抽泣。
他抬眼,看向我的眼神带些诧异,“是谁?”声音暗哑,似乎隐忍着很多情绪。
我苦笑,“不是谁,狼咬了而已,没关系,过几天连个痕迹也看不到。”
他猛起身,“果然……”提脚就往外走。我拉住他的衣襟,“过去就过去,何必执着?再说,你又自己猜测是谁?若是猜错了怎么办?”他回头,嘴角仍带笑,却是狠决的笑,看得我心里发毛。
“好,既如此,宝儿自己说出来究竟是谁,省得我乱猜乱疑。”
我闭眼,胤祀第一次如此逼我,眼神口气,让我莫名恐惧。这不是我认识的胤祀,可这也许是一个真实的胤祀,至少也是他真实的一面。
“可是四哥?还是十弟?”
猛睁眼,我怒视着他,“你疯了!你连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了。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他一怔,没料到我的反应,眼神软了下来,带些苦涩,“我早就疯了。”
我强撑着站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胤祀,你我都知道这深宫,秘密太多、阴谋太多、故事也太多,我不要你执着,是想你快乐。什么事儿都放在心上,最后苦的是自己,况且,人生并不是努力就有结果,付出就有回报,何必执着。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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