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是四哥,倒让多少人空等了。”他背向我,朝着窗外,看不见表情,只听见声音,有隐忍和悲伤。
我笑,站到他身旁,手指窗外,“八阿哥,你瞧,外面的树木,春天发芽、夏天成长、秋天落叶、冬天休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它们可曾等待什么?它们只是站在路上等着相遇……我没选择谁,只是,我们遇上了,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和对的人。”
他回头看我,说不清什么表情,静静倾听。我笑着接道:“八阿哥可曾等过什么?八阿哥最想等到什么?”他微皱眉。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最想等到的都是一样东西,宝儿给不了。宝儿只知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道理。宝儿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管不了将来的结果。其实都一样,都一样执着。”
良久,他悠悠道:“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又轻笑一声,“原来我遇到对的人,却偏偏选错了时间。”复抬头看向远处,目光中充满抱负,“好一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生在皇家,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有所领会。做该做的,争取想争取的,我的理想与信念也从来没变更过。即使结局不是大成即是大败,胤祀也从不后悔。注定的命运,谁都改变不了。生在爱新觉罗家,即是我胤祀注定的命运。可是,宝儿”说着看向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要的幸福,即使与我无关,我也会帮你争取。”末了苦笑,“谁让我们错过了,错过一瞬,已是一生。”说时抬头深看我一眼,转身出了屋门。
轻轻的我呼出口气,多少年的感情终于有了交代——错过一瞬,错失一生。他能明白,我已释怀。
胤祀走后,我在院子里闲逛,看那些才搬过来时种的花木,冬天将至,它们静静的落叶、枯萎,落红化成春泥,来年又轮回成新花新叶,如同人生,一轮完了,开始新的一轮。带着往生的种种暗号密语,重新活在另一个人身体里,重新开始爱恨痴缠。等一切尘埃落定,谁还记得曾经的感伤?我什么都不愿,只愿现世安稳……
头天登山,两腿酸软,略走了走,感觉混身不得劲,回屋里斜倚在床上竟睡了过去。醒来时,春儿替我盖好被子,已快黄昏。莫名的心烦意乱,才一起身,直觉下身流出什么,一惊之下,躲回被子里检查,果然是初潮来了。说是15岁,按现代的算法,其实只是14岁,算正常吧?一生面对两次初潮,说不出的感觉。宝儿长大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这下,是彻底全部,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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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论选谁,总有人要受伤。对宝儿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名份,而是全心投入的感情。
在皇家,名分地位本来就是政治交换的手段。还有,小十的感情很纯粹,但不代表四四的感情复杂,尤其对宝儿,一个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孤女,可以说不论88、44还是1010,他们对宝儿的感情都是很干净无杂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