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注意她的生活、她的内心。这么看来,这妮子定是春心动了,想着我不禁微笑,这样也好,若是得遇良人,也算她终身有靠。
第二日,春儿被我支去惠妃处送东西,我有事没事去她们两屋门口闲逛,偷眼往里面瞧,小月坐得深,看不真切,只知道她似乎埋头在绣东西。
我悄悄跨进屋,蹑手蹑脚走到她身侧,偷眼一看,果然是昨天那副鸳鸯图,她正绣的入神,根本没发现我站在她身旁。绣绣停停、停停绣绣,眼底眉间都是沉静和迷醉。
“小月”,我突然喊她,她惊得站起身,绣活掉在地上,又忙不迭捡起来,细吹上面沾上的灰尘。
“格格怎么来了,吓我一跳。”
“我怎么不能来?”我偷笑她,“你这绣的什么?我看看”说着去抢她的绣活。她掩到身后,脸上有些可疑的泛红,“格格别闹了,左不过帮格格绣的,仔细弄脏了。”
“好了,不逗你,我们坐下说说话可好?”说着我坐回椅上,等她的反应。
“格格,怎么好在奴婢屋里坐”才说着我已拉她坐下,“小月,我可从没把你当奴婢。”她斜靠着着凳子坐了,半身尤立在外面。我轻叹一口气:这从小的教育真关键,根深蒂固的阶级教育,让她们不论何时何地都不忘自己的地位身份。
坐定了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细端详小月,当年清秀的小丫头,眉目长开了,秀丽端正,鹅蛋脸上细细淡淡的有几点雀斑,倒让她看起来活泼俏皮了不少。
“小月,你绣的这鸳鸯,想送给谁?”前思后想,还是直接些好,省得猜心猜得累。
她微惊,尽力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奴婢能绣给谁?不过是绣给格格的。”
我笑笑,意料中的答案,她定不会承认。再说多少,这件事在这个时代、在这深宫都不是自己能说出口的,小月没父母,古时不作兴私定终身,她怎么敢说?!站起身,我微笑开口,“不说也罢,你只用记住,有什么事先告诉我,再做打算。横竖我把你们当姐妹,你们若有了好归宿,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在这翠雨阁,不作兴藏着揶着。你格格我,也不是那等迂腐守旧的人物。我不过怕你白费心,最后连说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白白错过了。”
她抬头看我,几乎冲口而出些什么,终于还是忍住,只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屋了,你快赶你的绣活吧,省得耽误了。”说着我笑着跑开。小月追出来嗔了一句,我哈哈直乐,跑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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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偶婆婆来看病,家里事情太多,只能保证每天更新一章,还请各位亲亲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