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给你准备的?我给弘晖留着的,你不过恰好赶上。”胤禛带些讪笑,平日严厉惯了,估计不习惯和儿子这么亲近。
我冲弘晖眨眨眼,拉着他桌前坐了,又冲胤禛福了福身,“恭请四阿哥入席。”胤禛错不过面子,微清清噪子入了席。我心内暗笑:其实胤禛内心很情绪化,也真疼弘晖,死撑着严父的形象真不容易。
弘晖见胤禛没再多说,十分高兴,用鸡汤泡饭连吃两碗,还让春儿去添,胤禛放下碗筷,“夜间还是少食些,一会儿停食伤风又惹你额娘担心。”我也跟着说:“你若爱吃,赶明儿让你阿玛带你到翠雨阁住着,我那儿什么都没有,吃的倒不缺。只是饭吃七分饱,别撑着是正理。”
弘晖规矩应了,态度恭敬有理,甚有教养,坐得也挺直。比起他们,我真是一堆懒泥,坐不住不说,总喜欢歪着、靠着。
用完膳,弘晖先回屋去,临走前胤禛又吩咐他好好跟着师傅习字读书,不可贪吃好玩,弘晖一一答应。我独自感慨:这幸福美好的儿童时光,似乎在任何时代都不堪学习的重负。
正出神,胤禛从身后抱住我,想着弘晖还在旁边,下意识挣扎,他的声音低而魅惑,“晖儿早走了,我看你愣着半天没出声,又走神了。我在这儿你还走神。”
我顺势靠在他怀里,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让人无比心安,不觉满足喟叹一声,思绪却还未回神,久久无语。
“在想什么?”
我嗯了一声,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反转身揽住他的腰:“胤禛,永远象这样多好。你早上去上朝,我就在紫竹苑等着你下朝回来吃饭饮酒,有空时我们去逛街、爬山,每年出去游历一段时间,到老时,走遍大清的东南西北,看遍大清的山川湖泊。”
平凡夫妻的幸福生活,无非如此。才发现,原来兜兜转转,我的愿望也不过是简单平淡安定的似水流年,不求轰轰烈烈、起起伏伏的壮阔波澜,想起穿越前对普通日子的厌倦,不觉笑笑,人人都如此——即得陇又望蜀、这山望那山高。然而有了胤禛毕竟不同,生死愿相随、高低由他去。不论他要逐鹿山河或是游戏人间,能在他身边,已是无憾。
“胤禛,什么时候去你庄子上,你的庄子在哪儿?可有温泉水?”突然想起好容易出宫,若是能泡几日温泉岂不是美事?!听说北京近郊有温泉眼,很多皇亲的庄子都设在温泉附近,只不知在哪儿。
胤禛微一沉吟,“宝儿,再过几日去如何?你也住了几日熟悉些了,明日我带你去和福晋一同用膳。”
我忽然有些明白此次胤禛带我出宫又入府的用意,感动于他的用心良苦,却并不情愿去面对复杂“后院生活”。气氛一时有些沉闷。我坐直身子看着胤禛,他微蹩着眉,才要说话,我突然笑了,打断他道:“奴婢遵命。”
胤禛一愣,复而微微一笑,将我揽入怀中,却故作严肃道:“以后不许再自称奴婢,爷听不惯。”我嘻嘻笑了,他的心跳有些快,砰砰的声音跳在我心上。我想我是懂他的,而他也是包容我的。那个“爷”的自称,虽属平常,却让我觉得他的孩子气,不觉展颜:果然每个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还是说面对爱人,谁都不愿长大现实?!
第二天,胤禛去上早朝,早晨起来梳洗一番,想了想,自己带着春儿去看那拉氏——总不能什么都靠胤禛,总不能让他好象带小孩一样随时把我栓在身上。
门口丫头见我来了,进去通报,半晌才出来回:“格格,福晋才起,说是怠慢格格了,还让格格先回去,过会儿再来。”我微颌首,又携了春儿往花园里去。
府里的花园不大,却精致古朴,一山一石方正规矩,一水一亭相得益彰。家和主人有奇妙的关系,虽说这私邸是明朝老屋,并非新建,却与胤禛性格相符,不知是谁影响了谁?
正游走间,引面来了几个仆妇,簇拥着李氏,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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