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胤誐,也一如胤禛。
时代在前进,世界在变化,也许这几百年就变得面目全非,可人类的感情世界还是脆弱如斯。我们总在伤害与被伤害中慢慢长大,变得更加坚硬冷漠,最终变成一个个套中人,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不论什么时代,不论什么年龄,当我们遭遇真爱,谁还能高举旗帜呐喊:我要独立、我要自由、我要勇往直前无所畏惧……任何时代,任何年龄,当我们终究在人生曲折的小路上遭遇真爱,谁都是毫无抵抗的投降,谁都是一如既往的脆弱。因为人心就是脆弱的血肉,而那儿是我们感情的载体;因为思想就是不受控制的冲动,而那儿是我们相互吸引的根源。
突然想起某位高僧的禅语,大意是:禅即是睡觉的时候睡觉,吃饭的时候吃饭。别人问:谁不如此?他微笑着答:世人总是吃饭的时候有千般欲望,睡觉的时候又试图解开人生困惑。
自嘲一笑,我也是世间一俗人,脱不开种种欲望与诱惑,烦恼时烦恼,没烦恼时自寻烦恼。转了个身,寻找个舒服的位置和姿势,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这才是真正的美容觉,又有数量又有质量,身体轻松了许多。让小桂子搬了一条竹躺椅,坐在早春和旭的阳光里,看旁边丑丑正和院子里的蝴蝶斗争,不论怎么扑都扑不到,它笨拙的肥身子转过来转过去,玩得不亦乐乎,我看得忍不住直笑。
宝珠上了一盏茶,在身后回道:“格格,四爷才让李柱儿过来传话,说是他下了朝过来看格格。”
我嘴里含了口茶,差点没呛到,忙转身道:“你快让李柱儿去回,让四爷别来,就说我去惠妃处了,不在。”
“春儿姐姐应了,李柱儿就走了,这会儿怕四爷都已在过来的路上。”宝珠微有些诧异,却并不细问。她刚来,如何知道这里面的故事。我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四爷若来了,你们让他别久等,就说惠妃娘娘差人过来接我,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气他,只是一时不知如何面对。他粗心、我任性,最后闹得在大街上你追我赶,也够丢人的。这会儿见面,徒增烦恼,不如冷静些日子,让我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也让他想清楚是否给得起。
前脚才进钟粹宫,春儿后脚就跟了来,见了我,乍乍的刹住脚步,碍着旁人,不便说话,微微嗔我一眼,装作若无其事送来件衣裳。我看得直想笑,这丫头演戏的本事越来越高了。倒是惠妃抿着嘴笑,“你们主仆俩有什么体己话后厢房里说去吧,我这会儿刚巧要去德妃处,一会儿回来一起用膳,今儿可是备了你爱吃的清爽小菜,不许私自逃了。”
才到后厢房,春儿关上门,转身就说:“格格真是任性,白让四爷跑一趟又是何苦?四爷从不服软的人,既是肯来,格格偏借故走了,让下人们看着也不是回事儿。”
“他还在?”我闷闷的问,也不知是气他还是气自己,只觉得我们似乎兜转着总是浪费了很多时光与机会。
“四爷知道格格来了钟粹宫,愣了好半晌,吩咐让格格好生休息,他得空了再过来。”春儿说着偷看我的表情,又跟了一句,“要不,奴婢这就让小桂子去把四爷请来?”
我坐在椅中摆摆手,有些疲累。罢了,既是兜转开来,就让他去吧。相信某天兜转着还会两相面对,那个时候希望我们都能放下心结,全心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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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宝儿的性格问题,我个人觉得性格与时代无关。
古时也有独立坚强的女性,现代也有多愁善感的同胞……
而且自古以来,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当遭遇真情,没有几个有能力说我要如何如何独立自主的生活~
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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