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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旧梦》

鱼与飞鸟
,可这时头发还湿,可怎么解释?装作没听见,一埋首,却是跑得更快了。胤祀几步追上,一把拽住我。将湿衣服藏在身后,不得不面对他。胤祀满脸惊异,指着我正在滴水的湿发,“你这是干嘛去了?”又转向我身后,我忙转身面向他。“还有,背后藏着什么?”     解释不清,冲着胤祀傻笑,突然想起早上还沐浴来着,忙道:“早起洗了头发,出来晾晾。”一阵风吹过,里面穿的肚兜还是湿的,禁不住打了个喷濞,胤祀皱皱眉,脸色已严肃难看,我忙福了福身,“八爷没事,宝儿先走了。”话音未落,拔起脚就跑,恍惚听见胤祀在身后喊,“快回去换了衣服,湿衣服可禁不住,要伤风的。”我头也不回,嗯了一声,可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如此一来,岂不承认了我穿着湿衣服,却顾不得许多,哈哈笑着跑得远了。     才到翠雨阁,春儿上来回道:“格格可回来了,四爷下朝就来,等了半天,说是去了钟粹宫,奴婢遣人去寻惠妃娘娘说是还没来。”我嘻嘻一笑,将湿衣服塞到她手里,“往花园里去了一趟,看时候晚了,就没去成。”春儿看向手中的衣服,嘴都张得合不拢,我哈哈一笑,“见池塘里荷花打花苞呢,脱了旗袍想采,谁知跌进去了。”才一转身,胤禛黑着个脸站在身后,“去哪儿了?”     才想侧身从他身旁躲过,胤禛拉住我,“宝儿”,我做了个噤声手势,又指指自己的头发,“等我换了衣服再说不迟。”他一迟疑,松了手,我趁机钻进内屋,关上门,换上家常穿的长袍,解了头发,又细细看看镜中的自己,眼中不再悲凄迷茫,倒是多了几分自信洒脱。     打开门,胤禛在外屋,正在案前,细看我前日写的几副字。     “师傅,如何?你这徒弟终究没让你丢脸吧?”我笑着上前,头发半干了,全披在脑后,胤禛一抬头,微眯一眯眼,“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彻直走到桌前,倒了一碗茶,仰头喝了,没说话也没回头。不知何时,胤禛已走到我身后,却又站住,半晌方道:“不愿说也罢了,只是这宫里,自己多当心才是。”他的声音冷清平静,我一时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自嘲一笑,不知自己算他府中的第几者?     良久,回身,他近到一转身几乎就碰到,将头埋在他怀中,手臂轻轻环上他的腰间。似乎听见胤禛极轻的一笑,“你的胆子越发大了,我该说你什么?”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我喟叹一声:幸福只是生活的点滴,只看你能否去感知,能否去发掘。     不知过得多久,抬头看他,胤禛眼中带些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才要开口,我抬起食指封住,“你要说什么我知道,不过此时不愿听,我饿了,四爷能否赏脸留下用膳?”     游泳消耗体力,我是真饿了,饭食还没完全上来,就猴急想吃,胤禛瞪我一眼,“不提不提,你越发没了规矩。”我嘻嘻笑,夹了一箸菜送到他嘴边,看定他,始终带笑。终于,胤禛微摇头,张口吃下。我大乐,自顾自吃菜,却不忘刺他两句,“四爷也有不规矩的时候?”     二人正谈笑,忽听外头宝珠传道:“四爷,小路子来回说是四爷府上有急事,让您这就回去。”     他放下碗,“什么事,让他进来说清楚。”门帘一掀,小路子进来请了安,向胤禛道:“四爷,福晋派人来送话,说是小阿哥病了,一直抽风,已请了太医,这会儿正看呢,怕是病得不轻,让四爷早些回去。”     胤禛还要问,我突然莫名恐慌,忙着催他起身,“你快去,弘晖身子就不康健,可别耽误了。是个什么情况,好歹派人来说一声。”他答应着出屋,才到门口,又转身道:“你别急,太医诊治了就派人给你消息。”我嗯一声,他也不再拖拉,抬脚出了屋口。     那天胤禛走后,不知为何总不能平静,一直到晚上,都没派个人来回话。我急着去找胤祥打探消息,他们夫妻正在院子里赏月,语蓓起身迎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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