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朕那儿。”说着甩袖离开,经过胤祥时低喝了声,“你也跟着一块儿过来。”胤祥恭敬答应了,待他们走后,忙扶起我,径直送回绿椒苑。
顾不得手上有伤,换了身干衣服,重梳了头,胤祥等在门外,才要说什么,我笑笑,“我自会说明,不用担心。”他看定我,脸上虽带着担忧,终点了点头,转身领先朝前而去。
康熙下榻处,布置精细大气,虽不比宫里富丽,却有中等人家的殷实感,曹寅已退下了,只剩下康熙和胤誐、胤祯,见我们进来,挥手摒退了下人。我与胤祥跪在地上请安,康熙并不答言,抬手端了茶碗,闲闲抿了一口,“说吧,怎么回事?”
抬起头,我望向胤祯,他不说话,脸上既无惧意也无歉意,看着我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胤誐、胤祥随着我的目光看去,都带些探究。不禁腹内冷笑,若说之前一直不能断定胤祯是否有意如此,那现在明摆着他是有意将我一人留在画舫上,后面的事他未必知道,只是他竟如此讨厌我?需要用这样的法子羞辱、为难我。
康熙见我们都不说话,抬起眼角扫我一眼,“怎么?不敢说?”
胤祥忍不住欲开口,我抢先道:“回皇上,今日十三阿哥带宝儿出去游秦淮河,因想着女儿家不方便,随换了男装。宝儿贪玩儿,立在甲板上不肯进舱,脚下一滑,落入水中。”
康熙嗯了一声,转向胤祥,“可是如此?”
我跪在地上,声音和思维都冷静了,无论如何,招出十四来实不明智,于我于他都没好处。我讨厌愚蠢的人,偏偏自己这次过于愚蠢。既然让康熙看见我和胤祥一同回来,这个黑锅还是由胤祥来背比较好,幸而曹隐先走了,不然看见他也一身湿,有嘴也辩不清。
胤祥稳了稳神,直起身回道:“正是如此,今日之事全怪儿臣没细斟琢,想着宝儿连日来闷在屋里不得出去,今晚恰好得空,带宝儿出去游河,怕招人议论,换了男装。”说着又笑,“这妮子只说水中月色好,不想脚下一滑,竟一头摔进河里,幸而她自己会水,只是……”
“只是什么?”旁边胤誐按捺不住,“可是呛了水?”
“只是情急之下儿臣抓住宝儿的手腕,没成想,人没抓牢,宝儿的手腕倒是受伤了,只怕脱了臼,肿得不堪,还请皇阿玛先请太医过来看看,再罚儿臣办事莽撞不迟。”
胤祥话音未落,胤誐几步跨过来查看我的伤手,其实不是很疼,就是有股肿肿胀胀的感觉特别不舒服,指尖些微有些麻,因是血液流通不畅引起的。
“老十三,你是怎么抓她的?这人没抓住落了水,还把手给弄伤了。”胤誐冲胤祥吼,大噪门震得耳膜疼。
康熙微一沉吟,“原不是什么大事,偏你能闹出些事故来。来人,传正骨太医。”又免礼赐座,转头向胤祯道:“老十四,你10岁那年和师傅练布库时手也脱过臼,你先给宝儿看看,可象你当年脱臼的样子。”
十四领命下来,我微微一让,“不敢劳动十四阿哥大驾,等太医来吧。”他微愣怔,嘻嘻一笑,“怎么?敢情格格还记着一路上那些琐啐事儿呢?”我死瞪他一眼,这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
“皇阿玛,格格记仇呢,眼睛瞪得比秦淮河画舫的灯笼还大。”
“你”我一时气结,“秦淮河画舫?宝儿倒没上去过,难不成十四阿哥去过?今日十三阿哥带着宝儿去游河,远远看见各处画舫悬着红灯笼,围着粉帐幔,依稀能见里头莺莺燕燕,江南小调随水传来,吴侬软语,煞是好听,难怪十四阿哥也爱去。”
说得胤祯才要发作,胤祥咳了几声打断我们,“宝儿,越发没理了,皇阿玛在也由得你混说。”我吐吐舌,偷偷冲着胤祯做个鬼脸,他欲说什么,究竟不便和一个丫头家计较,何况已是瞒了实情,他还能说什么?!
康熙哈哈一笑,“南巡一路过来,他们两儿就互相杠着,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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