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我微微一笑,也不反驳,任他猜疑。他一直送我回屋,嘱咐春儿小心伺候才去了。
静静躺在床上,虽累了,却清醒,一时了无睡意,不知为何,与胤禛从相识到如今,点点滴滴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他的信压在枕头底下,一直没提落水的事儿,也一直没提胤祯的事。但我知他知道了,因为他流露出了担心和盼望,因为他甚至急切到请求太子派他到江宁迎接圣驾……迷迷糊糊中睡去,醒来时眼角有些湿润,回忆梦境,一片空白。也许离归期越近,思念就越是熬人。
东西早已收好,除了来时带的衣物,多出来的物件中倒有多一半是买的当地小玩意回去送人的。琳琅阁的崔三娘送了不少她私藏的好货,我左看右看,倒更喜欢那些精致的盒子、香囊一类,不似北边的古朴,透着江南水乡的灵秀精细。
“格格,这画带不带走?”
正细看琳琅阁送来的物件,春儿拿着曹隐当日送的那轴画问我。这东西虽轻,情义太重,带走了徒留下念想。想了想,接了她手中的画,横竖康熙还未启程,看看时候还早,我带着画出了屋,吩咐春儿仔细收拾,去去就来。
恨自己前几日没想起这事,如今要走,可怎么将这画送还他?他家少爷自然另院单过,我这样乍乍闯去似乎总是不妥,急得我在绿椒苑和曹隐院子中间这条路来回转悠,不知走了几趟。
“格格怎么在这儿?”正懊恼间,曹隐在身后喊。
喜得我转身几步迎上,“正要找你。”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嘴角轻扬,“格格可是有什么事?”
从袖中取出那幅画递予他,“这个……”
曹隐脸色一滞,却保持住笑,“听闻格格将所有金银器具都退了回来,这幅画不值几个钱,还望格格笑纳。”微一停顿,继而道:“原是曹隐一番心意,别无他图,权当纪念。”
我将那画直接塞予他怀中,“正是心意太重,不敢收下。改日我若能再旧地重游,你请我吃遍江宁大街巷就行。只是这画……”我笑笑,“你知道宝儿是粗人,不懂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得玷污了好东西。”
他错身让开,深深看我一眼,微一行礼,“格格坚持不收,倒让曹隐为难。若格格真是不喜欢,或烧了、或撕了,曹隐绝无怨言。”说着转头离去,越走越快,到后来竟是小跑。我怔怔站在原地,那幅画握在手中,手心都有些汗湿,喃喃自语,“说得轻巧,我把我自己烧了,我把我自己撒了……”
真不知这是哪段缘份?他入水中救我,我倒没想起要送什么,一想只顾牵挂胤禛。想想转身回到绿椒苑,命春儿收了那画,才想写封信,却觉得越说越糊涂,不如不说,正惆躇间,已有人来请我们启程。
罢了罢了,时间能让人忘却很多,何况并没有什么深的交集,如此匆匆一聚,就有好感也有限吧?我相信他会很幸福,我也相信我会很幸福,但我们的幸福都与彼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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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一起来就看见长评,谢谢敲门同学,但不知你是否加了旧梦群?如果没加,首页有群号滴!
关于TUTU的留言(94美化大清朝的问题);偶个人觉得:
一这是小说,大家可以不必那么泛政治化。
二呢为什么大家对清朝有种亲近感,我觉得可能这和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有关,离我们太近,自然容易让我们遐想。
三呢个人认为过于强调汗族与少数民族的区别,其实本身就是错误,狭隘的民族主义只会让我们更激愤,不会让我们更理智;当我们现在都认同满族是56民族之一时,不要再去强调曾经的过失……任何朝代都有杀伐血腥,难道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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