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那张脸,正微笑着呈现在我面前。
“我每年都会给你买身新衣服,一直到你嫁人的时候给你买完婚纱!”他是我在那个世界唯一疼我的人,也是欠了我一个愿望最终都无法实现的人。
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我哭得不不能自己。前世我们是兄妹,而这一世,我们是父女。他不会记得我,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现在我是他的女儿,他会疼我一辈子!
“怎么看见阿玛就哭了?”奶娘赶紧把我接过去。
“哇——”哭得更加厉害。其实,我还是比较愿意待在他怀里的。
接下来的生活比较平静,吃吃睡睡,婴儿嘛,就这么过呗!
断断续续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亲爱的老爸老妈好象是私奔,所以是从出生到现在没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连听都没说过。老妈确实是汉族,老爸确实是满族,至于我现在是什么民族,两边都算吧!
怎么比上辈子还要郁闷?!
这些都是从下人那里听到的,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当然是不能公开讲的。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他们,知道这事以后对他们的景仰之情油然而生。接受了20多年现代教育的我,婚姻自由的观念在我的那个年代早已经深入人心。在这个时代流行的包办婚姻,实在是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毕竟自由万岁嘛!
混混沌沌的日子过了一年多,我开始学习了。阿玛给我取了个小名叫宁儿,好象是姓钱,不重要,化名而已。
我的课程包括汉语、满语、琴棋书画,还有女红。好歹我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未来人民教师,有些东西学起来,简直可以称得上“无师自通”。我和莎莎本来就是两文学青年,繁体字还是认识的,师范性课程里本来就有书法,小时候还学过画画。剩下几样也比以前在学校里背书考试好玩多了。再说没有我向来讨厌甚至恐惧的数学,学习简直成了一件最快乐的事。
总而言之,我正在通向才女的大道上稳步前进!
快乐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六年,我7岁了。转眼又要过年,阿玛又开始给我画新衣裳的式样。忘了说,阿玛原本是京城里的一个小官,画儿画得好,还精通医术,平时常为街坊什么的看看病,但从不收钱。自从有一年他给娘画了个衣裳的新样子,漂亮到不行,我便缠着他每年过年都给我设计新衣裳。然后娘给我做出来,别提有多美了。
其实我心里有一个愿望,就是等着阿玛将来给我设计一身嫁衣。前世的承诺,希望在今世能够实现!
正月里实在无聊的很。师傅们都回家了,我可以放假一个来月。虽说这里的年味比现代浓多了,可每年都一个样子。头几年我还新鲜,天天闹着上街逛去,可现在早腻了,索性躲在房间里弹琴。
来这里8年了,特别想念2008年的那个春节,想念那里的老爸老妈,想念我的莎莎,不知他们过得可好?
说起来,这个童年较之上一个要幸福快乐地多。也许心态不同了吧,珍惜现在有的,又何必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的事情,做人简单点就好了。阿玛对我的要求宽得很,本来嘛,这个年代女孩子家能读书识字,会点才艺的就不多,不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随性而为,我也乐得跟着他逍遥。
到了这里,我的性子似乎也变了不少。从前的凌燕爱说爱笑,在辩论场上更是口若悬河,当仁不让。只有在看到喜欢的书时,要不就是写东西的时候,才会安静一会。可现在的我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许是生活节奏慢了,我的心也随之平静下来。
阿玛喜欢读书,现在又有不少文人与他相交,家里自然有不少藏书。我也常去他的书房找书看,通常是史书或者是诗词一类的。反正是上辈子就喜欢的东西,换了一个情景读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我几乎是沉醉其中了。
正月十四,明天就要闹元宵了。每年都是一样的花灯,一点创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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