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我实在是不忍心踩上去,饶到另外一边,手一撑就跳上去了。嘿嘿,这些日子的体育课可不是白练的。
接我的人都看得一愣,倒也没说什么,放下帘子车就动了。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四贝勒府,有人上来撩起帘子,示意我下车。刚才那个小太监还在犹豫要不要蹲下,我已经自己跳下来了。
门口的公公上来说:“福晋已经说了,不用通报,熹燕姑娘来了就直接进去,她在里面等着。”
“有劳这位公公,熹燕第一次到府上,不懂规矩,还请公公多多指教!‘姑娘’二字实在不敢当。”我边说边把一块银锭子塞到他手里。他也不声张,一下就藏到袖子里了。低头领着我往里走。
刚才的话说完,连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这些在皇子身边的人名义上是奴才,其实在外面还是很有社会地位的,我们这种小门小户惹不起。额娘出门前特地给了我些银子,让我打点用。为我出这趟门,家里可真是痛下血本啊!
一路上,我自是不敢东张西望,但还是看到了不少园中的景致。虽说这里不管是建筑,还是日常所用的物件,材料和做工都是上乘的,但却不显奢华之气,庄重之中透着朴素。足可见院子主人的性格亦是如此。
到了四福晋住的院子,丫头早在地上放了一个软垫。清朝皇子的爵位分为好几种,而贝勒仅次于王爵。以我现在的身份,见贝勒福晋是要行大礼的。
自从来了北京,发现这里的规矩实在是多得让我有点头大,而皇家的规矩更是数不胜数!想当年,我在澳门机场碰上特首也来上飞机,整个候机大厅的人坐那连屁股都没抬一下,人家带着保镖噌噌地就过去了。想不到来了这儿,见谁都要拜,真正的没有人权啊。我一边下跪请安一边暗骂:这万恶的旧社会!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四福晋一个眼色,周围的人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凌燕?”她试探着。
“莎莎!我可找到你了!”我飞奔过去,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也站起来,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激动过后,莎莎象当初分别那天一样,开始叽里呱啦地抒发她这么多年来她对我的离愁别绪,还有她是如何成了内大臣步军统领费扬古的女儿乌喇那拉•琳莎,她自己又入宫在康熙身边当了近一年的全国最高级别的服务员。后来她的这位大老板一高兴,就把她指给了皇四子胤禛做了嫡福晋,也就是大老婆……如此种种的不凡经历,听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桌上的点心也忘了吃。最最离奇的是,我的莎莎她现在不仅嫁人了,而且已经有了一个能上小学的儿子!
有一个问题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从年龄上算,莎莎现在比我足足大了12岁,可我记得当时我们是一起跳进河里的。我问莎莎,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这段公案我和莎莎暂时是解释不了,等下次投胎学了数学物理,把“相对论”搞明白了再来告诉大家好了。
相比莎莎,我的经历就平淡地多。在这里,我基本属于成长在小康家庭的普通女孩子,实在是没什么故事好讲的。不知为什么,我隐瞒了出生在江南,现在的阿玛额娘不是亲生的这件事。可能一方面是因为不想提起那些让我疼彻心扉的往事,另一方面,我也隐约觉得说了会对自己以及现在的家人不利。毕竟这里是四贝勒府,伪造旗籍这种事,还是不讲的好。
我和莎莎聊了那么久,不知不觉到了吃饭的时候。作为这里的女主人那拉福晋的客人,我得以留下来和莎莎一起吃。饭桌旁边站了那么多人,我自然是规规矩矩地继续做我的淑女。顺便说一下,贝勒府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还有点心也是好吃得不得了,不愧是内造的。真是羡慕死莎莎了,每天都可以享受美食。
吃完饭,其他人都出去了,我和莎莎都松了一口气,继续我们的话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