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抬起头,迎向他的目光,“女儿今天失礼,确实是错了,但我错的不是理,只是形式!”
他一怔,随即叹了一口气,“你的脾气和二弟像得很,一样的倔啊!”
“你起来吧,起来回房去歇着吧。”我回过头,阿玛已经出房门了。
阿玛前脚出去,翠柳后脚就跑进来扶我,我用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不料跪得太久,腿脚早麻了,一用力就瘫倒在地上。
“妹妹,你这是何苦呢?这是你姐姐我的命啊!”晚上,姐姐一边给我青紫的膝盖上药,一边默默流泪。
姐姐啊,你真的愿意就这样认命吗?
三天后,姐姐还是被一顶小轿抬走了。安安静静的,没有喜庆的鼓乐,甚至连简单的酒席都没有。钮祜禄•熹琴,从今以后她就是八贝勒爷府里一个卑微的侍妾,她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皇室的《玉碟》上,注定了要被世人所遗忘。而我的又一个亲人,仿佛就这样从我的生命里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