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一趟,以后还请您多关照。”我站起来,顺手把一块银子塞到她手里。在这里来验看喜帕的人,弄不好是皇上或者德妃的人,得罪不来的。反正那银子也是莎莎在我进宫时让我带着打点用的,羊毛出在羊身上,要不是他们这一家子老子儿子几句话,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嫁到这鬼地方!
敬茶的地方是内堂的正厅,我刚到门口就有小丫头过来说福晋她们都来齐了。瞄了一眼屋子里七八个女人跟花似的开得姹紫嫣红,想到下半辈子要和这些女人搅和下去,将来进了宫还要更多,心里就堵得慌。低着头慢慢走进去,从翠柳手中接了茶,规矩地拜下去,将茶递给莎莎,垂着眼道:“姐姐请用茶!”从一进来,我就不敢正视她的眼睛,那个沾血的床单她一定已经看到了,现在她会怎么看我?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了这一步?我端茶的手不住地颤抖。
“燕儿!”她接茶的同时顺势握住了我的手,手指上伤口被触到,我不禁皱了下眉头。但我知道,她这一声叫的是从前的那个凌燕,而不是现在这个身份尴尬的熹燕。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接下来是侧福晋年氏,也是个美人胚子,现在一打扮,比熹燕漂亮多了。她不是很有心计的人,我嫁进来之前对我不错,我刚拜下去,就忙把我拉起来,笑言:“自家姐妹不必多礼。”倒是另一个侧福晋李氏给了我点颜色,仗着她现在有两个儿子在手,愣是接了茶也不让我起来,好在莎莎见情况不妙,忙来给我解围。后面几个是格格还有侍妾,端上茶福个身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