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几乎忘记了我手指上的伤。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是,我是不想认命,可不认命我又能怎样?我已经不是凌燕了……”想着姐姐临走前说的那句“这就是我的命”,泪,滑落下来。“我是熹燕,现在是,以后也是。”因为我只是熹燕,所以我只能选择认命。
“燕儿……”莎莎哽咽着抱住我,我知道她想说为什么会这样。爱情,友谊,她的选择也很难。
“至少,我们还在彼此身边,不是吗?”我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永远都要在彼此身边。”莎莎放开我,替我擦干眼泪。
以后,我们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陪着莎莎吃完饭,刚回来就见翠柳急急的跑上来,“小姐,小姐,不好了!”这丫头还是毛毛燥燥的,下次可得好好给她说说,在这可不比在家里,四爷向来是以治家严谨出名的。
“出什么事了?你就不能慢点说。”我拉着她进屋,关上门让她坐下慢慢说。“小姐,刚才我听李福晋房里的丫头说,说你……”她欲言又止。
“她们说什么?”我给自个倒了杯茶,在她对面坐下了。
“她们说,说你……”翠柳又站了起来,“说你昨天晚上的落红是假的!爷也是因为这个,昨儿个才气走了。”
什么?我心里猛得一惊,难不成弄巧成拙了。
“我知道了。”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翠柳,不管她们说什么,你都不要去争辩,也不要去嚼别的主子的舌头,记住了吗?”
“记住了。”翠柳懂事地点点头。
看来,我是低估爱新觉罗家这些福晋们的实力了。
“燕儿妹妹在吗?”耿氏的声音传来,我忙让翠柳去开门。
“我在呢。”我起身一边答应着,一边迎她进来。“本该我去拜访姐姐的,劳姐姐亲自送来,都是妹妹的不是了。”
“翠柳,快去沏茶!”翠柳应声出去了,我让着耿氏坐下。
“这是哪里的话,都是自家姐妹,妹妹身子不爽利,做姐姐的来看看,何必这么见外呢?”她说着,从带来的食盒里端出一碗汤药递给我,“快趁热喝了。”
我捧着药碗闻了闻,然后小小尝了一口。还好,只是普通的止痛药,没有红花、麝香之类的东西。不过,就是有我也不怕。倒不是我生性多疑,只是姐姐的事情以后,对这里的人,除了莎莎我谁也不敢相信。
我皱皱眉头把药咽下,装作很苦的样子,耿氏忙关切地问:“苦吗?我这里还有蜜枣,给你过药吃。”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一口气把碗里的药喝下,噙了颗蜜枣在嘴里。
翠柳捧着茶进来,看到空空的药碗,知道我把药喝了,不由大吃一惊:“小姐,你……”
“你这孩子,怎么还是咋咋乎乎的,还不快给姐姐把茶端上来。”我忙掩住她的话。
和耿氏聊了没两句,便觉困意袭来,可能是药里有安神的成分,昨晚又没有休息好的关系吧。我忍不住拿帕子遮着打了个哈欠。耿氏见状,忙催我休息,一直等到我睡下了,帮我把被子盖好,她才离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姐姐熹琴,从前她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我好。也许,老天给我一个补偿,又派一个人来疼我吧。闭上眼,什么都不再想,安心地睡去了……
下午起来没多久,弘晖就来了。小家伙一进来,还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只是脸色不太好,大概是下午骑马射箭累了吧。其实这些皇子皇孙的功课是很重的,早上很早就要起床,然后去给长辈晨省,上午是文化课,短暂的午休后,下午要练骑射,还有摔交。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我笑着帮他擦去,让他坐下吃点心,又问他今天师傅都教了些什么。
“我现在,应该叫您姐姐呢,还是叫燕姨?额娘说现在该叫燕姨了。”他黑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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