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骂得痛心疾首,想不到自己现在成了他们当中的一员,实在是……唉!不过话说回来,骂归骂,多少还是有为了得个好分数说些言不由衷的话的成分在里面。从内心讲,我倒一直觉得,虽然随着人类文明史的进步,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它们的灭亡是必然的。但在17世纪这个时代背景下,还没有人能发现这个普遍规律,即使是发现了,统治者本身也难以把它同他们的政权统治联系起来。特别是处于封建社会末期(明、清两朝)的统治者,他们从自身所处阶级的利益出发,为维护政权和一定程度上的社会稳定而采取一些举措,即使是有违我们现代普遍认同的道德标准,也和某个统治者本身的道德情操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就能在内心角度接受并认同四爷这个人,并不把他划入毫无原则的暴君范畴的原因吧。
“呲——”我还在胡思乱想间,马车来了个急刹车,接着传来孩子的哭声。
“出什么事了?”管家好象是在处理了,我让翠柳也出去看看。
“小姐,有人拦在路上卖孩子,马车来不及避让,撞到人了。”这可好,刚刚还在为某人辩解,就马上有人来向我揭露劳动人民的疾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