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我甚至会以为自己还是在江南,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安静的夜里,我有时也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玉,想那个送玉的人。如果当初是宜妃先开的口,我现在又会是个什么光景呢?是和他热切地相爱,还是也陷入一大群女人的战争?
然而一切也只是想想罢了,我和他今生终是无缘的。
第二年开春,那家种子铺又来人了,不过这次没有送东西来,而是来了辆接人的马车。
“我们主子说了,请姑娘亲去挑选花种。”来人毕恭毕敬道。
是他吗?我突然有一种很想见见他的冲动。我现在不过是个丫头,又是管花草的,出去买种子总不为过吧。
我让翠柳去给刘嫂说我去买花种了,掌灯前一定回来。然后便独自登车随那人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