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甘愿青灯古佛了却残生,放弃荣华富贵,去追求精神世界的安宁。
“这位施主,缘何独自到此?莫非是心中有难解之事?”我一回头,见一老和尚立于身后,冲我打了个问寻。我忙还礼。
“只是为红尘俗事所困罢了。”对这样的僧人我一向是比较尊重的,但心中之事无非是一个情字,对出家人还是不提为好。
“那不妨请施主将生辰报来,容老衲为施主略算一卦,或者可以解施主心中之惑。”对方说得极其诚恳,我也不好拒绝,便说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对方听毕便掐指合目默默细算,我正不知好歹,翠柳却突然跑了过来。
“小姐,我替你求了一签,你看!”
我接过一瞧,是支中上签,翻过来只道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说的不是元春吗?我从前只道是曹老专门写的呢,原来这话是原本就有的,还出现在了这命签上。
可是……元春才选凤澡宫,之后位及贵妃才有此预言。而我,虽然现在确是嫁入天家,可惜地位低微,这样的事哪里轮得到我?再说这签是翠柳抽来的,也不能当真,想到这里我不由冷笑着摇头。
“施主怕是已经明白这签中含义了”,老和尚神色从容,“老衲只劝施主一句话:世上无不可断之情。”
“师傅的意思是说,若是我能斩断情思,便可摆脱红尘俗事,从此皈依佛门?”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依我这性子,纵然现在是把身子给了他,却是难再把心也给他的。将来失宠是必然之事,倒不如忘却过去,也不必再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烦恼。
“施主此言差矣,当日施主降生之时,已有高人预测:父母难常,兄弟难靠,然子承父业之时方能枯木逢春,是乃后福之人。”
“那我何时才能有个了结?”老和尚的话我听得一知半解,突然想起当年在江南时阿玛要我立的那个誓言,难道真有玄机?
“施主今生恐难入我佛门,望好自为之。”
“师傅……”那和尚还未等我说完便转身离去,把我晾在那半天回不过神来。
回去的车上,跟来的女人们就奉承开了,无非是因为签上的那两句吉语,好象我现在真的是出头了似的。晚上更是有人来给我送东西,连那些平日里明里暗里克扣我月钱的家伙也来了,这世道还真是……变脸挺快啊!
世件间冷暖我早就看透了,这几年除了年氏,也就是十三福晋曾遣人来过,从前那些人,即使是热情如耿氏,也是好久没有联系了。我那个阿玛凌柱,更是从来没来关心过我。额娘是个妇道人家,凡事不敢自作主张,再加上皇室规矩多,亦是不会来看我的。
再看现在围拢来的这些人,若是我哪天势败,定会作鸟兽散,我对她们自然是不以为意,让翠柳把东西收了,便顾自回房休息。
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知道,对于拍马逢迎的人,你要是不收他们的礼,他们反而心里不舒服,出去指不准要怎么编排你;你收下了,他们便安心。反正这些也是从前他们从我这刮走的油水,这次算他们还我的!
白天的事,特别是那个老和尚的预言,说对了前一半,但我不明白后一半是什么意思。想着想着心里就有点乱,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莎莎,尽管曾经亲如姐妹,但现在有身份地位、爱情、权利这么多条杠横在我们中间,恐怕是再难象以前那样亲近了;而四爷之于我的爱,包含着的多是居高临下的怜爱,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悬殊的年龄,更多的是来自地位的差距。他可以在他允许的范围内纵容我,但更多的时候,他会用权利的绳索栓住我,甚至不惜用刑罚和强占我肉体这样的手段来限制我的行动和感情。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恨他,因为我和莎莎,和胤禟之间所有情感的痛苦都缘于他当初的一句话。但当我回忆起在这第二个童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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