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帝王之相。
四爷的改变也许只是一时,然我的失宠却似乎已经是事实。日子到了九月,秋意渐浓,糖果儿已经能很清楚地叫阿玛、额娘了。可从我和耿氏那次谈话以后,四爷再也没有来过。
这段日子,年氏倒是分外得宠,四爷除了莎莎那,其余时间多是歇在年氏房里。我这里,自然也因为我的失宠日渐门庭冷落,只有耿氏闲了会来坐坐。
对于这样的冷清,我很快便适应了。我甚至可以说是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的,不用日日都装出一副笑脸,时时都想着下一步的计划,于我便是一种恩赐了。如果还是像从前一样是一个人,我或许都不会去想未来会怎样。
但……我的糖果儿,在短暂的宠爱之后,她已然成为府中又一个不受关注的孩子。在贝勒府一个偏僻的小院里,寂寞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