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一旁的落雪一眼。
哪容得她人对落雪的猜忌,月清皇瞬间便是一脚踢中她的胸口:“贱妇,容贵妃岂荣你猜忌。”说完便一个怒道:“来人,将她拖下去,德妃之兄陈善民择日斩首!”
瞬间,德妃凄惨的哭叫声便在整个湖心荡漾开来,伴着波光一阵一阵的带着音律,缓缓的转过身来:“住手!”不轻不重的两个字,慢慢的吐出。
月清皇转过身来:“怎么?朕罚得太轻了么?”
“民女恳求皇上绕过德妃和她兄长,她不过也是一时激动,兄长有难,为人兄妹,怎能淡然的看着他死去,而陈善民也不过是奉旨办事,上次本就是民女身子微恙,无关解暑食物。”
复杂的看了落雪一眼,眼中有着伤感,能够如此淡然的期望他放过一个嫔妃,想来还是没有动心呢!这样的女子,怕是将天下拱手给她,怕也是不会动容呢!“罢了,德妃口出不逊,心思狭隘,今降为德嫔,其兄陈善民免去供应司职务!”看着众人呆了的神情和忘记了哭叫的德嫔,一个轻斥:“还不快些滚!”
德嫔这才惊醒过来,顾不得一身衣衫的凌乱,叩头谢恩便赶紧离去。
轻轻的将落雪拥入怀内:“是时候该给你晋封了。”随后便对一旁的小环子说:“将朕拟好的圣旨择日宣读,以免再有人冒犯容贵妃,晋封大典便定于十日之后。”十日,那是一个很短的时间,短的让人觉得有些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