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落雪依旧会笑面如花,在这个黑暗的世间找到她独自的快乐,传染给“木然”的儿子;槢儿虽然不笑,不闹,但却也会静静的享受着落雪的笑容,短短的几日,他便明白了,这样的女子,是天下人都不忍伤害的女子。
快乐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这天,宿云便派人过来接走槢儿。
临行前,母子两并没有依依惜别,亦没有恋恋不舍,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一家人会团聚。
送走槢儿的第二天,侍女便来说宿云有请。
八名侍女领着落雪穿过一帘水幕,却发现是别有洞天,那是一个不大的山谷,他们所在的地方隐藏在葱葱郁郁的树木之间。
穿过一个回廊,便来到了一座厅堂之前,宿云早早的便等候在外。
“落雪,今天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伸出虚扶的手因为落雪的一个躲开而尴尬的晾在空中,稍顿一下便默默的收回:“你进去看看。”
缓缓的踱至屋内,却看到血砂宫宫主端端的坐在厅中,仅露出的一双眼眸,因为看到落雪的到来而飞过一片温暖,不由得激动道:“心渺?”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也不会觉得羞愧。
“你是谁?”对伤害自己的人她报以欢颜,但是对于伤害了宿魅的人,她无需强颜欢笑,那一次,上的不仅仅是宿魅的身体,还要着他的尊严。
“连本宫都不像认了么?果然是魅翎皇身边得宠的红人啊!”受伤的低了下眼眉,抬起头来一回到该有的冷漠:“你作为血砂宫弟子,却如此不知廉耻的挺着个大肚子来见本宫,果真不怕死么?”
冷眼瞧着她:“血砂宫弟子?我从来都不是,若不是你们合伙骗我,我怎么可能会成为血砂宫的弟子?怎么会跟皇上分开五年?”五年的时间,对于不知她生死的宿魅来说,那是多么漫长的五年,那样的五年,若是让她来度过,还真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活下去。
从来,何曾有过弟子这般漠视她,血舞正待发怒。
宿云连忙出声道:“娘,别再说了。”他见不得落雪眼中的伤痛,看不得她有人对她说重话。
心痛的转头看向儿子,血舞说道:“清儿(她一直这么叫他),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跟在宿魅身边,已经十多天没有消息了,宿魅明明还没有死,但为何离儿那里却没有半点消息传来?”如果注定雪心渺是清儿帝王路上的绊脚石,即使会让儿子伤心,她亦会将她铲除。
微微的笑了,他果然没事。
看到娘亲眼里的决绝,宿云便有些惊慌,连忙说道:“离儿会没事的,她那么聪明,再说了,那是宿魅的问题,又不关落雪什么事。”
冷哼了一声,血舞不再说话。
“快些送小姐回去。”
侍女这才扶着一脸淡笑的落雪走了出去。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以为,落雪会对娘亲还要感情,让娘亲过来晓之以理或许会使得落雪动摇,不想一开始落雪的态度便是那般坚定,反而弄巧成拙的让娘亲兴起了杀念。
“清儿,你最好弄清楚了,若是”
“娘,你不要再伤害她了,那次你跟离儿将落雪送到雪竹林,差点点遭人凌辱,孩儿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了让您难堪。”宿云说出那日的事情,堵回血舞的愤愤不平:“娘,您想想落雪,她不过也是一个女人,心并不是石头做的那般坚不可摧,她也有痛、也有伤,只是隐藏在那笑容背后无人发现而已。”
被堵得一句话也没有,血舞只是无奈的看着宿云——她的儿子已经无药可救了,为此,她或许该做些什么,必须要做些什么。强烈的想法,让她的双眸泛出红光,那种噬骨的阴狠。
槢儿并没有被送回羽府,而是与溪儿一同送回皇宫。
新皇登基的准备如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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