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表情之后收回:“你今天出宫了。”
“哦,我错了,出宫没跟皇上说,竟然还带上小公主。”
也算是孺子可教:“还有呢?”
不解的看着他:“还有什么?道歉一次还不够么?”眼中的无辜,很明显的让宿魅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第一次,宿魅发现对一个傻女认真实在不是很理智的行为,随即便转身走向里间,怕自己在一个怒火攻心之下将她掐死。转身之间看到她眸间闪过的一丝亮光,他似乎明白了十七似乎又在用她傻傻的表面糊弄着什么,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这几天,因为这件事,宿魅好几天脸色都不好,不若往常一般一下早朝便过来,而是在御书房处理事务到深夜。
而卿雪尘倒是常常来凤鸣宫,她喜欢与卿雪尘在一起,心会放得很开,无需太累,不会很闹,却可以静静的做着想做的事,即使是发呆,他也会那么静静的在身畔守着她发呆。
刚拿起书来,溪儿便从外面一阵风的卷了进来:“姨娘,那晚爹爹没有怪你吧?”
倒是个贴心的孩子:“没有。”她那样一笔道歉,宿魅也不知该说什么。
“姨娘,叔叔怎么那么像舅舅?”小丫头想说便说,却不知道此刻的落雪是秋朵儿,刚从天心国来月临国的人。
那晚自己卿雪尘哥哥时,倒确实有听到溪儿叫他舅舅:“舅舅是谁?”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呼唤,在呐喊,却抓不住是什么。
恍然大悟:“是了,是溪儿的舅舅,也就是溪儿娘亲的哥哥。”
手心开始冒汗,紧握了几下拳头再松开;“溪儿的娘亲叫什么?”紧张的盯着溪儿的唇。
“溪儿的娘亲叫羽落雪,也叫雪心渺。”
身子微微的一个轻颤,却不及心中的震撼,原来她真的是十七,真的是这皇宫中的人,可是那五年的记忆去哪里了?为何她成了他的人,空虚的身子,让她感到浑身发冷,失去自己的记忆,残忍的摧残着她本就脆弱的心。
“可是舅舅和姨娘不是死了么?怎么还有跟舅舅一样的人呢?”
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话,漫不经心的落入心田,没来得及细想,也就不会深思,待到体会,却是另一种痛彻心扉:“溪儿,你说什么?舅舅怎么了?你姨娘怎么了?”不,不要,沧海桑田,她不要在瞬间体会,不要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接受。
“哦,姨娘你刚来,不知道,溪儿的娘亲,姨娘,舅舅都没了,离开溪儿了。”说着一双早就溢满泪水的双眸,湿淋淋的落下泪来,小小的身子亦凄凉的靠近落雪怀中。
机械的抱着溪儿,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是在安慰溪儿的情绪,还是在安慰自己的骇然,她不知道,整个世界似乎在她万分期待中毁灭,没有任何预兆的失去,比一个个看着离去还来得催人心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不能哭,溪儿是孩子,需要她的安慰,可是心好痛,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晚上宿魅回来,便看到一脸无助的她睡在榻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是谁又惹得她心愁了?或许是自己忽略了她的心,只是看到她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傻,却忘了他的十七,从来心绪便是那般的纤细,为她盖好羽被,或许明天早些回来陪她才是,为何要跟她赌气呢?看到她的落寞,心里最难受的还是自己。
天空下着微微细雨,随着风的吹动,细细的雨丝凌乱飞舞,春雨贵如油,果然如此,整个湖面皆是雾蒙蒙一片,仿佛湖面散发出来的一阵阵气体。
雨吻花枝,招展得让人心醉;风抚百花,争艳而立。
并没有打伞,落雪只是避开宫女,自行一人在这烟雾的世间散步,举世而独立,心自孤寂,却也怡然自得。细细的雨丝,揉揉的覆向她的脸颊,凉凉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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