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唤我姨娘或母妃才是。”淡淡的望向那一池春色。
惊愕的看着她,宿颜笙慌乱的说了句:“你不过比我大五岁,凭什么要如此唤你?”话说完,脚步已经杂乱的出了凉亭。
而亭间的女子,依旧是那一幅笑容,并不受影响,拿起石桌上的书本,细细品尝。
这日,宿魅举办假烟,似乎是落雪来皇宫以后第一次参加家宴,不若自古帝王的后宫三千,家宴百桌,他们只是孤零零的只有五人。
溪儿窝在宿魅怀里,而宿魅却也放下日里威仪,熟练的拿着溪儿喜欢吃的食物喂她,偶尔在她耳畔说句笑话,逗得溪儿笑靥逐开,扫去他们离开几日的忧愁。
没有说话,落雪只是看着一旁脸上带着笑容的槢儿,太过早熟,似乎让他已经习惯了去以溪儿所得的宠溺来充实自己的内心,多让人省心的孩子,自从它进宫,她们见过几面,却从不见他多说几句话,只是那维护着溪儿的心,却始终表露在外。
“父皇,儿臣敬您一杯,此番经历大灾,幸有父皇相护,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宿魅一笑,端起酒来看了宿颜笙一眼:“你也该敬你秋姨娘才是。”
本就静默的宴席,瞬间更加安静,宿魅的双眸只是懒懒的盯着宿颜笙,而宿颜笙却怔住,仿佛没有听清,只有溪儿的玩闹和槢儿的沉默在继续。
片刻,宿颜笙这才缓过劲来:“儿臣敬父皇和秋姨娘一杯。”
一个挥手:“罢了,你年岁也不小了,朕看来是该为你挑选一名正妃才是。”不经意的说完,而后看了淡漠的落雪一眼:“改日给你份名册,你帮着挑选。”继续逗弄着怀里的溪儿。
宿颜笙低下脸来,已是一脸煞白,却不敢言语,这个世间,让父皇在意的人,只有溪儿的娘亲和秋朵儿。
家宴散后,宿魅一脸不悦,维持到凤鸣宫,依旧是摆着脸。
落雪不以为意,只是撤去发间珠花步摇,散下那一头青丝细细的梳着。
走到身后轻拥着她:“那小子对你有想法。”不悦的声音,带着怒气在耳畔响起。
没有回头,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腰间:“我没有多余的心力水性杨花。”
暧昧的一笑:“是朕让你没有心力么?”而后将她抱起,向榻间走去。
轻轻的将她置于榻间,双眸紧紧的看着她,眼中的点点火热昭然:“我要你。”一句话在她耳畔说着,暖暖的气息让人心痒。
自天心国那次以后,他便不曾碰她,每日相拥而眠,即使满脸隐忍,却仍旧不会强迫。
“溺水三千,只饮一瓢”之人,这世间又有几个,况且是本应后宫三千佳丽的一国之君。
罢了,一切皆随心便是,太多的挣扎不过是两人的痛楚。缓缓的伸出双手,唇只是微微的一个抬起,便已经迎上他的薄唇。
月满西楼,衣带渐落,月色如水般泄入,照满一榻春色,交相辉映,甚是浪漫。
情人间的旋律,永不落幕。
晨间醒来,却是在他的细吻中挣开双眸,外面天色还不曾亮起。想起昨夜的缠绵,双颊顿时酡红,此刻他那双眼眸,反倒让她更加羞红的双眼。
轻轻抬起她的头来,吻细细密密的落下,身子在下一刻已经翻身而上:“还想要。”
话落,一身嘤咛落入他的唇间。
红帐之内,已是一片暧昧,喘息的声音,渐渐的涣散成为一曲音符,和谐而美好。
午时,落雪才再次醒来,看着满身的红印,羞得满脸通红。
青衣进来,已是满脸笑容,这些日子,皇上与公主过的是何种日子,她比谁都清楚,今日早朝见到皇上的满脸春风,她便已经了然。
收拾妥当,青衣取出一个册子:“这是皇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