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溪儿并没有回自己的寝宫.只是去了槢儿的玉明守,见刭溪儿过来,槢儿惊讶的说:“溪儿,你怎么来了?”手下却取过宫人手中的一件极风搭在溪儿身上:“天气如此冷,怎地也不注意点?”
手伸到槢儿的掌间,让他包裹着:“呵呵,这夜里还真是有点凉。”而后看了看一旁守着的众人,溪儿撒娇的说道:“哥哥,让溪儿看看哥哥写字吧,我怎么学都学不好。”
宠溺的拉着她的手,兄妹俩一同来到书房。
“你们且下去,就本王和公主在此便是了。”槢儿一脸了然的打发着众人,直到只剩两人了,槢儿便问道:“怎么回事?”如此老沉的问话,让人很难想像是从一个八岁孩童的嘴里说出。
紧张兮兮的看着槢儿:“哥哥,我发现宫里有坏人。”
“怎么会?这宫里也就几个主子,宫女太监也不过千余人,亦没有得势之人,能起什么风浪?”
溪儿有些害怕的说道:“哥哥,今日我与娘亲”见到槢儿瞪眼,连忙又改口道:“跟秋姨娘从天欶宫经过的时候,看到一名妇人,一脸的刀疤,我们且不管她是谁,仅仅是以如此的容貌出现在皇宫,便是有些蹊跷。”她忘不了的便是那妇人的眼眸,即使容貌已变,但那双熟悉的瞳眸却无法忘记。
惊讶的回过头看着妹妹:“真有此事?那你当时可问了她如何进宫的?”
“说是颜哥哥救她后带进的。”
“这倒是奇了,大哥行事向来细致,怎地会让一名民间女子进宫?”
溪儿赞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么?要不我早跟爹爹说了,如今爹爹本来就生他的气,就怕届时爹爹又该怪颜哥哥。”
拿起自己写的字来,槢儿看了看:“如今也只能小心些才是,可别出什么乱子。”而后想起什么来,槢儿叮嘱道:“至于娘亲的事,你也别到处嚷嚷,这灾情刚过,若让人知道她便是娘亲,届时怕妖女之说又该惹起。"”哥哥,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溪儿的直觉?怎么就相信换了脸的娘亲?“
不经意的一个叹息:”娘亲的脸再换,那股子的淡漠味道却换不了,那双眼眸永远纯净。”
“哥哥,你怎么就这般冷静,见到娘亲也是那么冷漠?”
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哥哥是男人,跟爹爹一样,要照顾你们女人。”趾高气昂的模样,倒是没了那一身沉稳。
撇了撇嘴,溪儿不悦的说道:“娘亲真是,没事长颗朱砂做什么?”
点了点她的鼻尖,槢儿笑道:“哈。我家溪儿吃娘亲的味了,因为现在不是宫里最美的人了。”
“才不是呢!我还没长大,爹爹那模样就在那,我自然是很美了。”而后拿起哥哥写的字来,细细的看着:“怎地我写的字总是那么丑呢?”
“没事,只要父皇说你写得好看便是了。”
溪儿气得一跺脚:“你敢笑我?”说着两人便在书房里面打闹起来,溪儿银铃般的笑声,惹得槢儿一阵大笑。
夜色更加沉迷,虽然有着孩童的大笑,却仍旧敌不过将要暗下来的夜。
燕子双飞,轻轻的绕于树梢之上,喜鹊啼啼的叫个不停,花园里四处扑蝶的溪儿,一袭粉色衣衫,穿过一片花丛,洒下片片花瓣:飞过丛丛青草,留下串串清香。
那向前飞奔着的彩蝶,虽然明知被人追随,却也是慢慢的扇着翅膀,偶尔因着小人儿跟不上,会来回的在溪儿头顶徘徊,直到再一次的追扑,它这才缓缓前行。
蝶,懂了与美人玩耍,不再恋花:美人,亦明了戏蝶的乐趣,不再急追。
槢儿拿着手上的风筝,看着一旁的落雪:“秋姨娘,你可会玩?”本以为自己够沉默,不想她更加不语。
“会的,以前在家与妹妹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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