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尘笑道:“没事,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说完便拿着一个小小的篮子出去了。
刚出门的卿雪尘,嘴角的血水便缓缓流出,擦了擦却总是不断,没办法,只得先找了个隐秘点的地方打坐。
许久之后,觉得身子好些了,他这才开始找寻一些药材,在夜色中找寻一些药材,虽然是常见的,却也格外费力。
在悬崖旁,他看到一味需要的药材,可是已经无力的身子,无论如何也跃不上去,无奈之下,他只得慢慢的攀岩而上,却在快要到达的时候,一个跟斗翻了下去,整个人摔得差点背过气去。
缓缓的爬起,苦笑一下,他卿雪尘何时如此狼狈过?如今倒是酸甜苦辣凑着热闹都来了,咬咬牙,还是坚持着向那一味药攀去。
当那味药到手间时,卿雪尘得意的笑了,她的最后一个忙,他终于可以完成了。
“三爷。”一个声音自黑暗中传来,虽然看不真切,却也见到主子一身的狼狈。
身子微微一个轻晃,声音微颤的说道:“阿宽如何?”
“阿宽已经去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仍旧挂心着他的大事:“三爷,真的要快些回国啊!”
犹豫了片刻,这才闭目点头:“知道了!”说完,这才一步一步的朝潭边走去。
或许,在此做一个了断也好。
寻了几片止血的草药,嚼了嚼便咽了下去,或许能支撑一些时候,见过潭边时清洗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血污,遂而干净整洁的进了石洞。
看着躺着的宿魅,他那双愤恨的眼眸,让她感到忧心:“皇上,雪尘说得没错,你真的是中毒了,御书房前面的那一园子花草,名唤曼陀罗,那种花……”细细的为他解说着。
待她说完,宿魅只是冷冷的看了她许久,而后才开口说道:“你说的话谁信?若真如此,宫里那么些人,还独独就朕中了毒不成?”闭上双眸不再理她,适才她关心卿雪尘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些憋闷:“卿雪尘乃寰宇国皇子,你乃天心国妖孽,难不成还是为了朕好?”
落雪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守在他的身旁。
待到卿雪尘进来,这才拿出一些草药朝落雪说了句:“你先去把这些药煎了,草药要煎熬两个时辰!”很是急促,仿佛在赶着什么似的。
看了他一眼,落雪没说什么,只是拿着草药默默的走了出去。
专心的在潭边拿着瓦罐煎着药,时不时的用一根树枝搅着,水干了便添水,而后一直煎熬。
看着宿魅,卿雪尘这才缓缓开口:“我想说的便是,落雪,他真的是深爱你的女子,并非妖孽。”
“谁信呢!”
“你可知道在两个月前的水灾时,你去了蜀治河,洪水将整个蜀治河围成一个小岛,而她,却只对我说一句话:我要去见他!向来,落雪坚持的东西很少,更不会为自己去追求什么,可是那一次,我却看到她眼里的坚决,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我看了个分明。冒着生命的危险,她只为了能够见到你,如今,你将她当成妖孽般的执行火刑,她亦毫无怨言,因为她相信,你的心里有她。”说着这些,没有人能明白他的心里流着的血,没有人能够知道将心爱的人往他人怀里推的那种痛,可是为了她的笑,他却在努力:“你可知道她眉间的那个伤,不是别的,只因大臣们说她眉间朱砂是害国之砂,她硬生生的用匕首,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肉里剜出,只为了能够见到昏迷的你,只为了成全你的霸业。”
惊心动魄的看着他,宿魅一脸震惊。
苦笑着摇了摇头:“今生,他若为我做到如此,怕也是死也无憾。”遂而摇了摇头,想得太远了:“如今,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为你解毒,为她找回你,只望你能好好待她!”
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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