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枝蒙头躺下:“不怕憋死么?”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呢。
猛地拿下棉被:“小爹爹没走么?”一双美眸,满是兴奋愉悦。
拥着她躺了下来,宿颜笙笑道:“不走了,今晚陪着你。”
就这样,离枝真个晚上喋喋不休的在宿颜笙怀里说着笑着,直到实在撑不下去了,这才闭上双眸,缓缓入睡。
到半夜的时候宿颜笙被离枝翻来覆去的动作惊醒,怀中的身子一直冒着冷汗:“离枝,怎么了这是?”
“痛,肚子好痛,小爹爹,离枝好痛。”难受的滚来滚去,离枝断断续续的呼痛。
实在是没碰到过,却也知道,这样的痛,怕是叫御医也没什么用,只得将自己的手,透过衣衫,缓缓的贴上她的腹部:“可是这里?”见她皱眉点头,他便将手掌来回的在她腹上抚摸。
顿时,一股暖流缓缓的注入她的腹内,从下体开始向全身蔓延,使得她骤冷的身子渐渐暖和了许多,她亦稍稍的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自己的动作能使她舒服,宿颜笙便拥着她缓缓的继续,女子初潮,许是比较痛吧?
那一个晚上,宿颜笙几乎没有睡下,一直担心她会在睡梦中醒来。
就这样,连着几个晚上,宿颜笙都不曾去别的宫里,一直在暖雪宫陪着离枝,甚至还问了太医,初潮来应该注意些什么,又要吃些什么,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她落下什么病根。
自然,宿颜笙连着五日皆在暖雪宫就寝,让宫里其他的嫔妃甚是不满,所有火气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如今这后宫,没有皇后,谁也没有权利能够说什么,更不能去管其他嫔妃了。
即便是如此,那个万人之上的后位,自然还是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
本来,甚是得宠的甯妃是有几分可能,如今却被离枝这一进宫,且不说素日里都是皇上召寝,此番竟然是皇上过去暖雪宫,一去便连着五日,这倒也让后宫嫔妃议论纷纷,谣传是否傻女要夺走甯妃的位置?是否要像魅夫人一般,霸尽帝王宠幸?
其间难免有着兴风作浪,却也算是部分事实,如此一来,最是着急的莫过于甯妃了。
几日前,宿颜笙便下旨各个宫里,诏令所有嫔妃一起,举办一次家宴。
如此郑重的样子,似乎是想向众嫔妃说些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