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心里那是恼怒自己。
水昕心里叹了口气,扶着隐忍的若初尘,“主子们别放心上,小姐是气你们自个不注意身子。水涣,扶主子去前厅里吧。”若初尘抿直着唇,指甲狠狠扎入掌心内,目光黯淡眼下眼帘拖着有些虚软的腿由侍童扶着向前厅走过。眼前一片晶剔雪景如今在他眼里不过是满地凄怆。
“雾落,初尘给王爷,王夫们请安!”两人摇晃着身子曲膝跪在主座下,恭恭敬敬向定王与正夫秦氏,侧夫秋子涔敬上茶,两人跪在软垫上,努力曲手保持茶碗的平衡。
定王见女儿一脸愤色,眼睛死盯着跪拜敬茶的两人,嘴角抿着浅笑,接过茶喝了口,知道她女儿心痛还在生病中的夫郎,交待了几句便也不出声。
正王夫秦氏见此情况,心中明白几分,笑颜接过媳夫敬上的茶,也不多说。急就急在秋子涔,两人敬上茶,他立马端过来浅抿了口,急急扶起两位媳夫,温水似的眸子含着担忧,“快快起来,身子不适就应在房里休息,这茶明儿天后儿天敬都一样,只要有心就行。你俩没看到夜儿刚进屋那会,脸都黑成炭般,直嚷以后再不尊这劳子虚礼。”
站在我左右两侧的郁离与祺韵走出来,一人扶着一位,笑道,“爹爹,您让两位弟弟坐着陪您说话啊。”
爹爹浅笑不语,手在雾落初尘两人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温柔幽黑的凤眸瞅了我眼,莞莞一笑,“以后夜儿就劳你们费心,夜儿若有对不起你们地方,你们就找爹爹我。”
雾落虚笑着点点头,想去看看刚刚那甩袖的人儿是若还在生气时,眼睛顿时一黑,铺天的晕厥席来,身子便顺着郁离的手臂软软的滑下来。郁离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手去扶起雾落,伸出去的手却扑了空,晕倒的人早已被他的妻主给搂住。
“啊!姑爷,姑爷!”厅里几个候着的侍从见雾落晕过去,惊叫起来,一下子厅里乱成一团。
我一个掠身飞快将欲要倒地的雾落扶起,听耳畔边蓦地响起惊呼声,我眸子冷冷一扫,怒诉!“闭嘴,鬼叫什么!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来!”几个做蛹者立马缩成一旁,噤若寒蝉。
横抱起雾落向院里掠去,雪白的狐氅松落掉地我也来不及捡起。怀中人单薄地身子是一下发烫一下打冷颤。绾发的玉簪子不知何时掉落,及腰的青丝在寒风在委委飘动,额前细发贴在渗着冷汗额角边,柔美小脸更是苍白生怜,清水明眸已是紧闭,唯有细密地长睫在风中抖擞。
将雾落放在暖榻上,盖上厚厚的锦被,又吩咐院里的侍从在暖榻边多生几炉木炭火,直到郁离急急进屋后,我才嘘了口气,刚刚一急倒忘记郁离本是个懂医的。
“秋蝶,拿药方子你速去药铺里抓药。”郁离仔细把完脉,写了张方子交给秋蝶轻柔吩咐,秋蝶接过方子后急急退下抓药。
“潋儿,你在屋里陪着雾落,我去初尘房里看看,刚看到他也是发着虚汗。”
我环上郁离纤细的腰身,头抵在他肩上,轻吞吞的低声说,“辛苦了,你也注意点,别太累着自己。”
郁离轻扬的嘴角挽一抹柔笑,黑幽的眼内潋潋柔情,“嗯,知道,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一会子,郁离派人来回传说初尘只是稍感风寒,吃剂药,睡两个时辰发身汗便好,他与祺韵会在房里陪着。听到事情不大,屋里有郁离、祺韵陪着,我心里落下块石头,便呆在雾落屋里想等他醒来后再去看初尘。
屋里弥漫着醒神的薄荷清香,雾落在半晕半醒中喝完药汤后,紧颦着秀眉,微启嫣唇在梦境中呢喃不止,两个侍从小心翼翼的将暖炉拨旺,贴身侍童安清用温湿的巾帕不断为自家公子擦拭他额前泛出的汗冷。
天色渐晚,屋外开始下起鹅毛大雪,秋蝶披着斗蓬头上粘着雪片进了屋,“小姐,传膳吗!您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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