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冷艳玉颜流露出的寒冷让人心惊,倔强的身子跪在地上,冷艳的面容迎着冬晨,氤氲着纯洁的美丽,一袭黑绵银纹挑线袍服好似他是在光明与黑暗中徘徊。
流荫恭谨垂首跪在地上感到她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冷艳白晳的面靥因不自在而浮出一抹红晕,前几日因自己不小心落入贩子手里,不屈从的性子让他在贩场里受了不少苦,身子也遭受非人折磨,现跪在地上冷冷的寒冷从膝盖上传来,本是有点泛白的唇瓣愈发苍白,小心抬首瞅了眼倚着窗棂的小姐,目及她好似对着自己发呆时,流荫极不自然的轻咳一下。
流荫的轻咳拉回我发愣的目光,尴尬着连忙让流荫起身,触及他璀璨的双目时,我抿紧薄唇,稍微别开脸,挪开落在流荫身上的目线,昨日他一穿脏破我倒没有细看清他样模,今日他衣着整齐再来细看,咳……不得不承认我府里头又多了位美男子。
流荫住的别院离祺韵与郁离两院不远,出门便打算去看看两人,昨天回府后我便没有见到他们,感觉真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秋蝶站在别院门口见自家小姐面带微笑走出来,笑嘻嘻近身问起,“小姐,您今日好像挺高兴的呀。”
手指轻敲叩在秋蝶脑门上,故意板起脸来,“哦,我很高兴吗!与平常一样吧。”有这么明显吗!看来要收敛收敛才行,如被外人觉察我很在意祺韵与郁离的话,难免会出些漏子来。
“小姐,小姐……”与秋蝶趣笑着穿过游廊时,李总管急促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小姐,宫里来人,陛下速召您进宫见驾。”
蹙紧眉心,连忙转身向前厅走去,自渭州回都面见女帝后,便一直在府里休息,也未曾见女帝宣我上朝,今日怎么突然让我进宫!貌似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前脚刚跨过正厅门槛,一位穿着深青五彩纹衣的女官从厅内迎出来,恭谨下拜,“下官弄扶跪见紫太傅!”
“快快请起!”女帝竟然是派她最信任的女官弄扶来府,难道宫里出什么事情了,“不知女官有何事情!”
“紫太傅,陛下急召您入宫,具体事情陛下未曾告诉下官,还请紫太傅随下官速去宫内面见陛下。”
坐在青轴轿内,可感到抬轿轿妇是为皇宫内卫,一路疾行未有半点喘气,回想几日前紫韫纾来府里时眉目中的急燥,再加今日连轿妇都换成内卫高手,难道宫中发生什么重大事情!
勤永殿内空冷清寂,镂空檐梁垂下的杏黄色月拢层层拢着内殿,鹤形鼎中的龙涎香袅绕升起,使得整个殿内腾漫着薄薄香雾,雕梁画栋上绘理的金龙在云雾中探出铮铮龙爪仿佛要腾出云层攫取某些东西。
颖乾女帝穿着明黄色五爪金龙袍坐在御座之上,双龙戏珠的紫金冠垂侧的玉珠下是女帝憔悴的面容,虽说面容憔悴可深邃幽深的龙睛依旧是泛着冷冷寒光,削薄的唇抿成凛硬的直线,“江山与她孰轻孰重,太女,你可要想好!”
“母皇,儿臣用性命担保潋夜绝无二心!”紫韫纾跪在黑玉砖上全身服拜叩地,带着恭敬的声音如磐石回答于女帝。
“太女!”颖乾女帝冷冽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压迫,“你怎知她无二心!如她无二心为何在西剠国暗中经营势力!”颖乾女帝冷冽的声音在空静大殿回荡中缓慢落下:噼啪!是殿内暖炉里木炭的火溅,一阵寒风蓦地瀼进殿内,恰似。
“母皇,儿臣虽不知她为何在西剠国植有暗势,但儿臣绝对相信她是有不得以的原由!母皇,您难道还没有看清事实吗!她现在所做之事那件不是站在儿臣的身边!”
“咳!咳!咳!”女帝胸腔急喘,一阵撕心裂肺的猛咳听得紫韫纾神色骤变,连忙站起来疾快跨上白玉阶,“母皇……”紫韫纾放柔声调轻轻抚摸起女帝后背,英气的眉宇纠缠着阴霾乌云,看来母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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