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舒的姜汤散除身上寒气,秋蝶脸色才浮上几分血色,倚坐在大靠上,秋蝶从怀里掏出油纸信,声音微颤道,“大人,此信是小姐二十日之前写好交于奴婢保管,小姐咐咐过奴婢不到万不得已时才能将此信交给你。如今小姐深陷天牢,主子们与大公子也全部被女帝押入刑部大牢,再加上定王与三位王夫们失踪,奴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才冒死求助大人。”
秋蝶蓦地敛身,恭谨曲膝跪下,带着希冀抬眸凝向雁行,“大人,奴婢肯请大人看在昔日与小姐的情份上,求大人一定要救小姐出天牢啊。”
“秋蝶,快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小姐也是我雁行的小姐,是雁行的主子,如今小姐有难,雁行怎么袖手旁观呢!”雁行压下心惊,连忙将秋蝶搀扶起,两人各自坐回大椅后,沉稳道,“你放心,雁行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将小姐救出天牢。”
洛幻霏将明灯挑亮,手捧烛灯凑近雁行身边,眸光静沉而道,“行,你还是快看看小姐信里写有什么,依秋蝶所言,小姐好像早猜到有牢狱之灾,说不定此信中便有如何化便此劫之法子。”
秋蝶凝向雁行肃穆道,“还是洛主子说得对,大人,小姐从不做无功之事,若小姐真有猜到自己有深陷天牢之劫,此信必有破劫地法子。”
雁行剑眉紧蹙,展开渗油信袋时手指都略有发抖,明灯下,雁行桃花目似是蛊惑人心,血色苍淡的嘴唇凌锐直抿,幽幽目线凝看信上内容时,突然浑身一辰,雁行自大椅上猛地站起来失声叫道,“小姐竟要让出渭州的乌金!”
秋蝶与洛幻霏愕愣,目带疑惑望向雁行,乌金!什么是乌金,秋蝶急问,“大人,何谓乌金,是人是物!小姐是提他:它能救小姐出牢吗!”
雁行神情似有些恍惚,怔忡坐会大椅中,细薄的信纸快被雁行攥起细片,回过头淡色的嘴唇翕合几下,才重重道,“此物一出,不光能救小姐,更能将主子们一起救出。”
秋蝶浑未觉察雁行眼底幽涌,听到能救一府人,声调无法掩饰欣喜的宽尉,“啊,太好了,这下奴婢便放心了。”
雁行暗自见秋蝶欣喜模样暗自叹气,如自己奏告女帝渭州已奉太傅之令新掘出的乌金,并写乌金带能来天下财富与增强国之兵力时,女帝必是龙颜大悦,再稍有写到对乌金的用法唯有小姐一人知道,女帝必会为国之利益亲自释放小姐。诶,小姐,雁行不知您为何会深陷天牢,也不知您为何会提早做准备,可您现在将乌金献出,以后小姐您拿什么保身抗敌呢!
“秋蝶,你在我府上暂时一日,等天亮后,我便去找宵池与纪颜商量一下,然后我们一同上帝都。”雁行细美的眼眸在秋蝶脸上拂过,声音涩沉不已,念到小姐安危,雁行脸色凝重而阴郁。
洛幻霏将灯火微微拨暗,怜美的水眸忧虑浮起,乌金能让行有如此反应必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吧。而此次去帝都是凶多还是吉少呢!阿弥佗佛,菩萨保佑,但愿行能顺利救出小姐平安归来。
次日,天际刚泛一丝亮光,大雨未停急下时,雁行披着蓑衣马蹄溅雨向宵池府邸方向策马疾行。
纪颜离都前还未听到小姐入狱,她这几日刚刚才了解清楚小姐在渭州的暗势,准备磨拳擦掌正式敛财时,立马被雁行带来的消息劈得半死。
“你说什么!小姐被女帝打入天牢!”纪颜听到手握青瓷茶盏,重重饮下盏中清茶,压压惊吓,尔尔轻问道,“嘿,雁行,你不会是说笑吧,我都离前一日小姐还是好好的啊。”眉心皱起,思忖起小姐那日里唤自己速速离都,好像是暗示帝都可能会不平静,手指摩挲盏边,纪颜湛亮地丹凤眼蓦然睁大,难道小姐是猜测到自己会有牢狱之灾才急急将自己与青溯调开!
“纪颜,我猜八成是小姐知道自己有难,怕牵累你才故意让你尽快来渭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