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抱养他们,又担女帝有什么猜测,姨娘忍辱背上负心女的骂名将父亲假意娶回府,姨娘是成全了自己一家人,却负了秋爹爹与四妹。
思绪种种扰得紫景含更加难以入睡,干脆披衣而起,推门走了出去。站在院中,水一样的月光洒满庭院,墙角下几株花朵在月辉春夜中在热情盛开,晚风拂过,幽香暗送。
坐在院中角亭石凳上,紫景含微微蹙眉,漆黑双眸轻瞄某处,一袭黑影不着痕迹从屋檐阴暗中走出来,紫影含警惕地看着黑影走出阴角时,霍然起身,小声惊道,“母亲!”
“嗯。”冷冷应下,黑影站在月光逆处,细冷的月色倾满在整个背影,其人宛如在阴森地冥府中带一身阴冷踏入人间,宽袍广袖在晚中袂袂飘动。
站在角亭石阶上,紫景含目不转睛看着母亲,惊喜道,“母亲,您怎么回帝都了!是为姨娘的事情吗!”
“含儿,你快快随颢彦回去吧,此地已是险象环生,你不早脱身到时会连累颢彦,母亲已经对不起颢彦的母亲了,不想再看你牵累你莫叔叔了。”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冷冷吐出来的字眼像极是命令。
“母亲,孩儿已派人去请来莫愫叔叔重返帝都,孩儿相信女帝看在莫愫叔叔的面上一定会入过我们的。”紫景目光坚立无畏对视母亲,绻缩的手指抠入掌心,那怕只有丁点希望她也要赌一把,上代人的事非恩怨已将牵扯到下代人身上,四妹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如今被受牵累她是何其无辜!事非恩怨终需有个了结,还不如让自己来挑开天窗,了明恩怨!
“母亲,放了吧,不要在周旋不修了,你们明明是姐妹,为何要像是仇人一样对垒!身上流着的可都是紫家血脉啊。已经相互折磨几十年了,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要到两败俱伤才肯罢手!
“与你父亲明明是相爱,却不能光明正大相守,你怎么就忍心让父亲顶着定王正王夫的身份一直到死!母亲你又怎能忍心看着父亲在一次又一次的绝梦中痛哭!就算您是个铁石心肠,这几十年也该被父亲给捂热了!”
啪,闷堵地空气中传来响亮掴耳光声,一丝血线从紫景含嘴角里缓缓流出,一滴一滴殷红血珠溅在地上像极了午夜妖艳绽放地罂粟花。默不作声将斜到一边的发冠狠狠扯下抬头就甩到石阶下,清脆地:啷哐滚动声一下一下捶在两人的心头上,格外心生不安。
披着头发紫景含倔强的抬起头,锐利地目光似要将与定王异常相似的母亲脸上盯出一个大窟窿,颈勃上粗大的青筋扭曲起,吼出来的声音是绝望地悲凉,“好,很好,几十年积下地怨气你就全部发在我身上!母亲,你那点配做我与大哥的母亲!你是这个懦妇,你是天下最弱最无耻地懦妇!你活该永远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你活该!你活该!”
高高挥落的手在离紫景含涨红的脸颊许边时颓然拂开,阴冷的气息尤似要吞噬怒不可遏地紫影含,死潭深沉的眼底终有点波动手,眉梢紧拧别开双目,冷道,“凭你刚刚大逆足可以死上千次,给我滚回房!三日后你若未离开此地,别怪我这做母亲的心狠手辣。”
母亲阴狠无情的声音紫景含心底一惊,讥笑“哼!你的心狠手辣从来就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冷色月光下紫景含面如死灰,惨然抬眸道,“莫愫叔叔就要到了,母亲,你就早日做个了解。姨娘与父亲说不定也会平安归来。”
“混账!你以为他们是被女帝抓去!”身影掠动,惨白瘦长的手指攥住紫景含衽襟,森寒冽道,“你最好祈祷你莫愫叔叔不被敏柽女帝给发现!”
紫景含一震,心骤然下沉,不可置信惊道,“不是大姨娘抓住父亲!”不是大姨娘的话,那不有谁呢!在母亲阴霾目光下,紫景含脑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失声惊悚起,“敏柽女帝!姨娘是被敏柽女帝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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