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他生下男孩,他对她哀求道,“陛下,他是男孩,男孩是不能成为太女,陛下您留下他吧,算臣妾求求您了。”
不曾爱过的她在看着他流泪时铁硬的心悄然塌下一角,抚养男孩到三岁立刻送出宫,就算是男孩也不能留在宫中。也是那一年,他再次有了小孩,然他没有等自己下毒手便自已结束生命,包括还未出世的孩子。也是那一年,他唯一的孩子送去宫外,直到四年前他的孩子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眼角边似有些湿湿凉凉,敏柽女帝茫然抬头拭去眼角的东西,蓦地,敏柽女帝沉冽鹰目怒睁,抬手一挥:啪,一个耳光打在西汲栖曈右脸颊,霎时西汲栖曈右脸颊五个手指印清晳浮现,敏柽女帝毒蛇一样的双眸盯着西汲栖曈,阴沉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身上用摄魂术!”
西汲栖曈抬起拭掉嘴角边溢着的血丝,顾盼生辉的双眸流转着恨意,本以为他会再度挑起敏柽女帝怒火时,西汲栖曈意外柔顺的低下臻首,垂梳的青丝掩住他意味不明的浅笑,“母皇还是速速去地宫吧,再过不了多少凤影帝破了沧城大军就会直挥都城,如果凤影帝没有发现母皇在皇宫里,儿臣想……以凤影帝之智定会想到母皇藏身处吧。到时母皇再逃怕是为时晚矣。”
“哼!朕还轮不过你来教识!”敏柽女帝提起脚,金色银纹边长靴狠狠揣在西汲栖曈肚子,“滚!少在朕眼前出现!”
西汲栖曈捂着被揣痛的肚子滚倒在雪地,脸色更是惨白到跟地上的雪色差不多,肚子传出的阵痛溢满全身,他身边跟着的两名宫侍待敏柽女帝走远好,才急接扶起西汲栖曈,不敢问也不敢安慰,只用自已柔弱的手尽力扶起皇子向山头走去。
走了几步西汲栖曈感觉肚子不再痛,甩开搀抚着他的手,衣袖抹拭额前冷汗,一言不发继续向前头走去,盖膝的雪地留下他一串串辛苦忍认的脚印,弯弯曲曲的脚印慢慢延深着,一如他坎坷的一生何时才是尽头。
沧城城墙高有三十八米,是西剠国都城最后一个护城,同时也是最难攻的护城,一旦沧城失守,西剠国真是走向亡国。
黑压压的紫漾国军队已是兵临城下,十面凤凰浴火军旗飒飒飞扬伫立在大军最前头,整个大军如同黑暗行走的猎豹,匍匐在城下等待一个时机,等一人给猎物最致命的扑杀。头带盔甲的副尉驭马驰来,银枪反抄在手,精神抖擞的对着观看沧城城头已是十日的元帅行了个军礼,敬道:“王爷,我们还是直接攻城吧,咱六十万大军还怕沧城区区二十万大军不成!”
“不急,再等等。”勒住马僵,虚起凤眸睨看城头一抹皓白身影,心里没有一颤,他怎么会在沧城!选择与我为敌吗!无法想明你与我为敌的理由。如是如此,你是在与虎谋皮。
太阳余辉辉渐渐下落,在将士不可理解的目光中宛若天神一样的凤影帝大氅挥起意气从容驭马向后方驰去,身后三大将军也急急驭马跟向渐渐在余辉中消失的人,不少将士回头看着那人一身轻装驭着战马笔直向平原落日里急驰,折耀着金辉的雪地仿佛只余她傲世天下的身影走向空古的遥远……
一日后,紫漾大军发起第一次攻城,沧城西剠国二十万大军出城迎战,不稍一会复而全部退回城内,如此连续几回,害得紫漾大军士卒破口大骂。城头上的西剠军也不甘示弱回骂,一时间真刀真剑的战场竟变成了口水战场,各比谁的骂声大,谁的骂词毒!
军帐里刚决战完的翊麾校尉报告军情后,涨着气红的脸骂道:“他奶奶的,西剠军真他妈痨种!打打退退龟子孙样!元帅,大将军,咱可不能再拖下去,我军已打至西剠国腹心内,十天大雪让后方的粮草供应不上,再拖个五天,咱大军就得喝西风。”
“元帅,大将军,翊麾校尉言之有理,再拖下去对我军很不利,依未将来看沧城将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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