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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凤影锋芒》

第一百四十章 迢迢银河眺看谁人
腰,微微晚风拂来扬起道道朔弧,细长修眉下的狭长寒眸依是如有冰雾薄拢,唯是刚见到的时寒眸里有片刻波漾,薄柔冰唇轻轻抿紧,欲是万语不得休。

    月辉重笼在他身姿上又是平添几分清冷,眉目凝霜,一袭冰然,梦中惊鸿翦影的男子依如当初。清美冰颜疏远他人靠近,寒潭冰烟拒绝他人走近,还是一如当初啊……几番沧桑两人终究再次见面,然,还会再次分离吗!

    找了四年的人竟然是生活在我眼皮底下,我派人找遍皇朝各城各镇,唯独露了自家脚底,是天意如此!还是缘份浅薄!

    一时间,我不禁愣神,那流光飞舞的如雪流苏里我似是做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牵扯而过,月辉微晃模糊了他玉颜,我向前走一退,却退回三步。

    “不知皇朝陛下御驾草民寒舍,草民不曾远迎,还望陛下恕仓促之罪。”

    那人显是看到我退怯的脚步,薄冰的唇缓缓挑起一抹清笑,垂下臻首,鸦色青丝倾如水帘,凝霜的声音已是隔绝所有种种,以草臣对天子,行恭谨之礼。

    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退缩,深幽的眸光看着低垂的臻首,慢慢向下移看,盯着地面未着鞋袜的洁莹白足,心中微怒薄唇抿紧,脚步不带一丝堵顿几步并了过去,倾身一腰,轻松抱起单瘦的人便向屋里头走去,“春水露重,不会穿双鞋袜吗!生了病害的是自已身子。”

    月馥溪我突来的亲呢给骇到愣住一直任由我抱到床榻上,等我轻车熟路的打来热水为他洗脚时:碰咚几声,铜盆被他一双足玉踢翻老远在地面撞碰几下翻了几个圈,寒眸里含着警和惊惶,更有的是一丝迷惘。下意识扯住身后被角意图想装驼鸟。

    屋里的动静惊醒外屋榻上深睡的侍从,急忙翻身起来点起烛火向里屋跑来,未曾发现屋里还多了个在活人,看到公子缩颤在被子里,侍从惊声问道:“怎么了公子,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退下!”

    侍从适才发现屋里竟多了个女人,还没有张嘴呼救就被闻言过赶来的魑给了昏穴,直截了当带出屋里,侍从昏睡前唯觉屋里那女人的眸子由为冷冽,看了一眼再不敢看第二眼。

    “怎么呢!刚刚吓到了!”弯腰把铜盒拾到手里,看着卷在被窝里还记得落出双只沾了泥垢的脚丫子在外头,微微摇头轻笑道:“我再去打盆水来。”喜欢皓白色的人一般都会有洁癖,而他骨子里的清贵带着比常人更洁癖。

    卷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到那人脚步走远,月馥溪长长吁了口气,刚刚真不是一般的吓到,说成七魂六魄都吓飞都不足为过,堂堂天下竟弯腰给一个过时的皇子洗脚,月馥溪捂着还在骤跳的心,庆幸自己没有被吓晕。

    她怎么找到这里的!自打三年前知道她派人打听自已下落,干脆搬到她眼皮底下生活,平平静静过了一年,原以为就此无事,结果还是被她找到。看着她熟门熟路穿梭竟似对不大不小的院落比自己还要熟悉几分。

    院落最外的是一个小厨房,听到有人轻轻说话大概是指生火的事情,月馥溪掂起脚丫子悄悄走到窗棂前,所垂着的薄纱挽起,寒眸含着异样顺着小厨房看了过去。她……竟然在亲自生火烧热水!心蓦地一阵揪紧,久未酸痛的眼睛似是有什么异物飘进,抬起手捂盖酸楚的双眼,月馥溪咬紧下唇,驻足久久……

    想跑过去问她为什么要找他,想跑过去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更想跑过去问她究竟想对自己怎么样。可怎能呢!自己的高傲绝不允许,自己的心更无法允许,嘴里更加不可能像说出这样的问题,这样太难堪,太难丢人,太难为情……

    松开捂盖双眼的手,心里乱糟糟无法平静下来想些什么问题,见那人又端着铜盆脚步有此快向这方走来,月馥溪似是一只受了惊的月宫玉兔几步蹦跳重新跳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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