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的人以为她是在同意主持人的观点。
比赛仍在进行中,墨夕却在心里大呼无聊,在埋怨自己怎么会答应云兮的请求,来看这个无聊透顶的比赛,最凄凉的是自己还要参加。
到了晚上,灯火通明。
“下面一个项目,是本次比赛新创的,就是请台上的这些公子来邀请评委们,为我们的观众来一段表演。”随着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围观的人马上起哄。
呃?墨夕听到这句话,便拉着若离的手就想偷偷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尖的云兮见到墨夕想开溜,忙喊道:“云兮不知道王爷也来了,不如做云兮的搭档吧。”
听到云兮的这句话,所有人都向墨夕的方向行注目礼,弄得墨夕想溜也溜不了了,心里暗自骂道:哪个王八蛋想出的这个馊点子啊,老娘干掉她。
此时,某个想出这点子的人,浑身冒冷汗。
在化妆室,墨夕耷拉着脑袋,被云兮折腾着,若离在一旁看着。
“喂,臭女人,你化妆后好漂亮啊。”云兮将一面镜子摆在墨夕面前,让她看镜中的自己,墨夕抬眼望去,是和平时的自己不一样。
“你把我的脸弄的和猴子屁股没什么区别。”说完,墨夕用帕子就要擦去脸上的胭脂。
“别,这可是我的心血啊。”云兮连忙阻止了墨夕的下一步动作,还问着若离,“是不是很好看啊?”寻找着同盟军。
“恩。”若离不可置否地点点头,那是当然的,夕儿在他眼里是最美的。
“哟,我的儿啊,快开始了。”回春坊的老鸨走进来,催促道,当他看到墨夕的脸时,人呆住了。世上还有比云兮更漂亮的人吗?
“走,臭女人。”云兮扯了扯墨夕的衣袖。
墨夕和云兮二人的表演就这样拉开了帷幕,一场让世人惊叹的节目。
二人的出场就与众不同,出场时只剩下屏风前的两盏灯。
云兮在一旁弹奏着他的琴,而墨夕则挥动着大号的毛笔,在铺上上好宣纸的屏风上泼墨。一轮明月出现在半空,一个孤独的诗人对着明月独自斟酒,独自饮,画旁还写下了一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观众和评委都楞在那,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墨夕扭动着身躯,衣襟在风中飘着,绝色的面孔带有一丝笑,不断在白纸上挥毫,威临天下的气息顿时散发的淋漓尽致。
挥墨完毕,墨夕随手将大笔一扔,飞身接过云兮手中的琴,弹奏着相同的音乐,而云兮临风起舞,墨夕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全场的人都沉浸在墨夕的歌声中,沉醉在云兮的舞蹈中,在视觉和听觉上给了他们强烈的震撼,直至结束还不知晓。过了半晌,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这次的赏花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哪一次超越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