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在这样的场合见面。更没料到他的妻子就是清雅口中经常称赞的墨夕墨王爷,母亲在那封信中并没有向他说明和亲的皇子到底是哪位。
“好,夕儿,对我很好。她们让我真真正正地感觉到家的温暖。”非烟自然知道玉琊的关心,正如他在玉琊出嫁后的担心一样。
“恩,那就好。”玉琊点点头,只要他过得好就好。
“你呢?要做爹爹了吧?”非烟望着他隆起的小腹,羡慕地说道。
“我都二十好几了,这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玉琊满脸幸福地笑道。
“多大了?”若离问道。
“六个月。”洛清雅替丈夫回答,转头对丈夫说道,“难道夫君对为妻不满意?”
“你,竟混说。”玉琊羞红了脸,嗔怒地瞪了妻子一眼。
若离与非烟听了这话也不禁脸红,低下头没有说话,玉琊见状,又瞪了妻子一眼:“你说你,我们男人家说话,你一个大女子来插什么嘴。”
洛清雅见丈夫责怪自己,干笑着,墨冉回头说了一句:“洛盟主也有夫管炎。”
“夫管炎?”
“也有?”
洛清雅与玉琊不愧是两夫妻,十分有默契地瞪着墨冉,要她解释一下什么叫“也有夫管炎”?
墨冉清了清嗓子,站起来,离门走了几步,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我家小姐说的,夫管炎就是惧内,因为我家小姐就是个典型的夫管炎。”说完这句话,墨冉猛地一提气,“唆”的一声,庭院里已经没有她的踪迹。
“墨冉,有种你给我站住,别跑。”别院顿时响起了洛清雅盟主大人咆哮的声音,树上窝着纳凉的鸟也被她的声音震地头晕目眩,“吧唧”一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