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可是发起火的娘亲是异常的恐怖,连爷爷都压制不住,她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墨夕点点头,虽然说小女儿调皮是调皮了点,但在自己面前还是从来没有说过慌。
“你,招是不招?”县官大人问道。
“我没有偷就是没有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跪在堂前的女孩坚定地说道,娘亲教导过,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坚决不能承认。
“我看你嘴硬,来人,大刑伺候。”县官看实在从她的嘴里套不出什么东西来,决定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阿娘,她们要打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安静的大堂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这声音。墨璃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娘亲生气和亲人受伤。
堂上跪着的墨菲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往声音的来源处看过来,母亲和妹妹正望着自己。
“何人敢扰乱公堂?”县官见有人来打断自己审讯,十分生气地问道。
墨夕从容不迫地走进公堂,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儿:“在下是墨菲的母亲,敢问大人,我儿犯了什么错误,大人要用此大刑鞭笞我儿。”
“这要问你的女儿了,她居然敢去偷城东张大官人的传家之宝。还有你这个母亲是怎么做的,居然纵女行凶,如何教育你的女儿的,莫非你也是个梁上君子?”
“你放屁。”墨璃沉不住气,大声说道。
“呵呵,好无家教可言。”县官嗤之以鼻。
“大人,你可亲眼看见我女儿偷了张首富的传家之宝?你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是我女儿偷了张首富的传家之宝?既然是传家之宝,为何她不放在家中供着,要拿出来招摇晃市?你可有亲眼看见那传家之宝在我女儿身上,或从什么地方搜出那所谓的传家之宝来?你堂堂一个七品县官,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姑娘施加如此大的惩罚。”墨夕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我……”县官说不出话来。
“莫非你是收了张首富的贿赂,来报私仇的?”墨夕一针见血地指出县官的弱点。
“放肆,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对县官大人说话。”县官身后的师爷可不乐意了。
墨夕没有理会师爷的话,继续说道:“还是说,你这个七品县令是靠钱买来的?”
“你,你,我是县令还是你是县令,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本官说话?”县官磕磕巴巴地说道。
“你是县令,但现在你并没有问清状况就要对我的女儿狠下毒手,我怎能不管。”墨夕的怒气在慢慢地上升,“我可是听人说,是因为我的女儿在前两日打了张首富的女儿一顿,而张家就诬陷我的女儿说她盗窃,大人,你可有去查清事实的真相?”
“放肆?大人审案岂容你这个刁民说话?”师爷再次开口说道。
“刁民?”墨夕的眼中放出一道寒光,师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衙门口有一阵不大的动乱,挤进了五个人,两女两男,其中一个是十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另一个男子手中还抱着一个两岁的女孩。眼尖的墨璃看到了那个男孩,尖声叫道:“呀,你不就是那个小哥哥吗?”
墨夕闻言,抬眼望去,顿时呆在那里。那四人也呆住了。
“干娘?”男孩叫道,不顾一切地扑到墨夕的怀里。
“夕儿?”抱着孩子的男子惊喜地说道。
“墨鱼?”一女子的惊讶一点都不逊于丈夫。
“王爷?”另一女子忙双膝着地,跪下。
“王爷?”堂上的众人都呆住了,区区的一个县城居然住着一个王爷?这女子是什么来头?
“青廉,我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墨夕苦笑了一声,她注意到两个女儿奇异的眼光。
“不,女皇陛下说,您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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