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的还要虚弱可怜。”
一个薛凌风以为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从另一个人嘴里完全属实的叙述出来的时候,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克制不住的想要去杀人。
即便是像他这样自制力超凡脱俗的人,也终于恼羞成怒了。
是的,他是每天晚上在双飞睡着以后,再偷偷进他的房间,点了他的睡穴,帮他运气逼毒。在他的影卫受刑回来以后,他就开始察觉到他不正常的虚弱和体内只能用内力压制的奇毒。
但是,这件事情只要有他一个人知道就够了,他不需要再多一个人来替他做宣传。
“你好讨厌。”
薛凌风鲜少有这样严肃认真表明自己情感的时候,“你真的好讨厌!你知不知道,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得死,而且必须死!”
太阳落山的时候,双飞准时回到了云桥酒肆。
夜幕降临,酒楼更加热闹起来,站在酒肆门口等他的不是他的主人,而是赶车的车夫。
“庄主交代了,要你在房间里等他,他晚点会去找你。”
双飞点点头,跟着车夫进了酒楼。
这酒楼的前堂两层楼都是逍遥快活的地方,而后堂的两层楼则都是正儿八经的住店投宿之处。
车夫把双飞领到薛凌风订好的房间外面,便离开了。
前堂的喧哗吵闹在这边一点都听不到,双飞推开房门,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宽敞整洁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窗台上则摆满怒放的花朵。
很明显,薛凌风今晚又没有打算和他同床共枕。
双飞反身关上房门,点上蜡烛,默默在桌边坐下。他的手半天没有上药了,又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