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薛凌风根本不主动问,他无法判断他有没有看到他和归墟的那一幕。
难道薛凌风全部都看见了吗?
双飞心里揪了起来,他被薛凌风甩掉,这样的痛苦他还能承受;如果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失去了他和薛凌风之间的可能性,那他不可能可以受得了。
“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留一会?”
仍是跪在地上的人,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
薛凌风没劲再和他耗下去,干脆转过头,朝里闭着眼睛。
他以为不看他,就会好点了,没想到只要这个人的气息存在在他的周围,他就会觉得锥心刺骨的疼痛。
想让他滚出去,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你去喊大夫过来。”
大夫站在床边,把薛凌风的手束缚在床头,以防他换药的时候因为痛而触动到伤口。
“庄主,这种止疼药不能用多了,会造成创口溃烂的。”
薛凌风在床上一声不吭,双飞跪在一边也不再说话。他抬头看了一眼薛凌风,尽管绑手的是柔软的布料,但因为连续的束缚,手腕上还是出现一道道的红痕。
自己对不起他,双飞看着那暗红的伤痕,因为视线的遮挡,他无法看清楚薛凌风其他的伤处。
他想起这个人总是对他说,再给他一点时间。其实他一直在努力,是自己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