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地是最好。远离京城是非之地,然后埋头苦干实干,多做实事。八阿哥虽然做了很多光鲜的事情,终究细想来都是皮面,给人看的。皇上是何等聪明的人,会看不出谁是真正能刷新吏治,治国救世的人?四哥,你说呢?”我盈盈望向胤禛。胤禛的手慢慢将我的手握在手中,轻轻抚摩道:“纱纱……”知他想说什么,我举起右手,掩在他唇上:“不用说什么,这些都是我的浅薄见识罢了。认真拿主意的人,还是你自己。”胤禛大笑,放开我手:“吃菜,吃菜。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与胤禛、胤祥喝了会儿酒也就散了。
我和云舒回房沐浴后,我让云舒留在房内,独自一人潜行到花园东北角僻静处。
“青行灯。”我唤出他。青色的圆球闪着荧光在我身边围绕飞舞:“大公主有啥事儿吩咐?何必亲自来?让云舒小姐来就行了。”我敲他一下:“说正事。这事教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让她将派一只妖狐来寻我。”“不知大公主想要多少年道行的妖狐?”青行灯挤眼睛。我再敲他一下:“三千年吧,就要那只明狐。”青行灯领命隐去。我刚要回屋,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隐约听来竟是:“有鬼!”知道是年氏的声气,也不理她,径直离去了。
第二日,胤禛刚出门办差,几十个家丁就持刀弄杖地把听凇馆围起来。
我依旧一身素白纱衣,拉了云舒坐在正堂,气定神闲地喝着月痕奉上的茶。墨香和汀紫在我身边绣一幅锈屏,花样子是云舒画的。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了,只能勉强看出正中间有一颗心。云舒央了墨香和汀紫好歹年前替她绣出来。不用说,我也知道她是送谁的……唉!
墨香想出门去问那些家丁要做什么,我拉住她:“不急,等着看好戏。你替云舒绣好她的花就是了。”
约莫午时,年氏气势汹汹地领了一群和尚到听凇馆来!年氏让和尚们进了家丁的包围圈:“这屋里有妖精!请法师赶紧做法替王府除妖吧!”接着,年氏自己躲得远远的,不知上哪里去了。
为首的是一老和尚,手持一串紫檀木的佛珠,看来是有些修行的人。他缓步到我跟前,我看也不看他,品了口茶道:“月痕,续水。今日这茶,你水烧滚了些,味道过了点。”老和尚大笑一声,手捻佛珠道:“女施主,恕老衲直言,万年修行得到不容易。人鬼殊途,请女施主自重。”我冷笑看他,云舒怒道:“和尚,你有看到大白天鬼敢出来混?快些走,快些走!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我拦住云舒道:“不可对他无礼。由着他使手段吧,看能把我们怎样。”再对和尚道:“你也有些修行了,还能看出我们有万年岁数。我也奉劝你一句,请收手吧。这里是王府,闹将起来,损了王爷的面子,大家都不好过。”老和尚冷笑:“妖孽,我今日就除了你们,替王府除害!”云舒已经将拳头攥紧,我目示她住手,端坐木椅上,将茶碗放在唇边,轻轻用碗盖拨开一些茶沫。棉上兀自冷笑:“法师,你是浅陋了。我们不是妖,而是魔。”
老和尚的徒弟们已经在门外摆下法坛,开始作法。
云舒饶有兴趣地看那些和尚们,念经的念经,撞钟的撞钟,摇铃的摇铃……我则不急不缓地喝我的茶,丫头们绣她们的花,再看看桌上胤禛送的金自鸣钟,已经午时三刻了。
老和尚的额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云舒伸手夺过一小和尚的铃,自己摇得哗啦啦的:“雪姨,你看,这个声音还不错!”我笑道:“快还给别人。你若想要,回头让四爷寻人给你做多少都行。银的、玉的、铁的、铜的……要多少有多少。”老和尚的汗珠变成黄豆大……云舒把铃铛还给那小和尚……老和尚的汗珠变成蚕豆大……忽然传来一声暴喝:“这样乌烟瘴气!成何体统!”俺的四哥回来了!我款款起身,眼里盈满温柔的浅笑,向听凇馆门外走去。走过和尚的法坛时,纵身一跃,白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