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疼。快去传太医!”胤禛急道。他看也不看直戳在地上的钮祜禄氏,口中冷冷道:“还在这里干什么?是想拿这破瓷瓦子谋杀我吗?回去,回你的屋子里去,没我的同意不许出来!好好反省!快走!” 钮祜禄氏转身捂着嘴跑出去了,边跑边以手擦拭面上的什么……
好容易将伤口止住血,又抹了些药膏,屋里才安静下来。我靠在床上,胤禛痛惜地看我,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我摇摇头:“四哥,千万别太苛责小福晋。一来,新婚本是热和的,你却冷落了她,这是你的错。二来,她的老爹还是朝廷重臣,家族又是名门望族,为我得罪她事小,得罪她的家人就大了。四哥,听我一句劝,冷她一天,晚间晚点过去软语劝慰一下。女人嘛,都爱耍点小心眼,几句好话也就转圜了……”胤禛重重地拍拍我的手:“纱纱!我身边的几个女人都有你的见地就好了!”“四哥,其实她们都挺好的。她们之所以有争斗,还不是因为你宠这个冷淡了那个。不偏不倚,事事尽量公平,自然都平服了……唉……麻烦……谁叫你……”我嗔他道,白了他一眼,“没事收那么多女人在屋里……女人多了口角就多……唉,平白生了多少事端。现在府里就庶出的几个小格格,要是哪天添了几个小贝子,母以子贵,那时才有好戏了。唉……”胤禛不语,片刻道:“有我在一天,你是不怕的。”云舒今天显见是憋坏了,抢白胤禛:“四爷只会说呢!刚才不是四爷就在边上,雪姨的脸不一样被瓷瓦子划破!今儿还好,只是破了点皮。若是四爷不在,回来还能见着雪姨吗?”“舒儿,你少说两句吧。”我叹息,“一大早,本来好心情,都被搅了……可惜了我那对白瓷碗。”胤禛一惊,想起瓷碗,心中又是怒气怨气一起涌上来:“这个贱人!碗是小事,伤了你,才是我真心疼的。”“我知道的,四哥。别担心,我会让人再去寻独特的礼物,皇上面前让你好好出彩头。”我温柔地看他,“放心。”胤禛感动地用力握着我的手:“纱纱,有你,我无憾了。”我紧叮咛一句:“记得晚饭后去安慰一下那个小女子,不过为了子嗣……四哥,请耐心等待花开的时节。”胤禛点点头。
晚间,胤禛依我之言去探望了钮祜禄氏,果然此后,风平浪静了许多。只是钮祜禄氏再见我时,眼神里总有些恨和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