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荣华富贵,不承恩的,故而不在宠妃之列。如此也好,免了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的烦恼。
我眼角瞟见她身后的宫人捧了几个食盒,知道也是被挡在门外的人了。便微笑着淡淡看她一眼,道:“宁嫔做了什么好吃的?不知我可有福分享一点?”宁嫔到底年才十八,入宫才几月,,笑成一朵小花,上来亲热挽了我的手:“贤妃姐姐若不嫌弃,就去我宫里一起用吧。多早晚了,也该进膳了。”
在宁嫔的永寿宫里,吃着宁嫔做的鲜笋仔鸡,听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忽然,她的话让我心里着实紧张起来!
“姐姐,你可知道,今儿皇上关起门来,是和谁在一起吗?”宁嫔凑近我,神秘地说。我淡然一笑:“任凭是谁,也不关我的事。”“难得姐姐这样放得下!是那个从……来的丫头,叫阿奴的!”宁嫔杀鸡抹脖子道,“姐姐可别外道才是。平日里我见姐姐总是不声不响,不与人争什么,才想跟姐姐说几句知心话。”我心里一紧,忙掩饰道:“这话从何说起?”宁嫔屏退左右,越发用几乎低得听不见的声音道:“皇上如今最宠的就是那个阿奴!也不知那女人哪里装的狐媚子,专一哄得皇上晕头转向。如今宫里谁不知道,只怕只姐姐这样不问时世的人还瞒着罢了。”我的内心渐渐泛起不是滋味的感觉,宁嫔又道:“听说还没承恩,就已经宠得形影不离了!”我的手藏在袖内一根一根手指的握紧,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变化。我低声对宁嫔道:“宁嫔还是要多注意下自己,不要把心思放在关心谁新近得宠,才能吸引皇上的眼光啊。”说毕,我起身告辞:“多谢宁嫔今日款待,改日我得了好东西再回请宁嫔。”急急领着云舒出去了。
还未走拢我的宫室,太监秦月月就满头满脸的汗赶过来了:“贤主子和云小姐让奴才好找!”我心中忽然有了不祥的感觉,云舒亦然。她先开口问道:“秦公公,是不是怡亲王府里出了什么事儿?”秦月月忙不迭道:“怡亲王突然吐血不止,胸口疼痛剧烈,双膝僵硬。皇上已经带了太医亲自赶过去了。奴才带了人四处寻……”他话还没说完,我与云舒已经飘然而起,越过重重宫室,往怡亲王府去了。只留下秦月月在地上惊叹:“天啦,奴才伺候的是天上的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