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点点地让他接受她。
依稀仿佛又回到星儿小的时候,小心谨慎的保护,手把手的教导。
她有信心用她的爱,她的头脑,她的势力,让星儿宝贝安全的,甘愿的接受他们。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即使让她踏过炼狱之火……
……………………………………
见到了他想见到的人,知道了他想知道的答案,那些被周奕恶意吞并的小商户也就彻底没了用处,被周奕抬手放过一马,同华城又恢复了昔日热闹非凡。
又到盛夏,闲来无事,周奕突然想起来一件久被遗忘的事,“太守那件案子后来怎么样了?”
海宁斜眼瞥周奕,摆出一脸惊讶表情,出语嘲讽,“啊呀,你居然还有心惦记你的‘岳父大人’?!”
看着周奕眼底的阴霾烟消云散——海宁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直到现在周奕也没告诉他那日的望江楼之约到底见到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肯定是好事。
这就足够了。
周奕表情语气皆是夸张,操着唱戏一般的语调,“小人惶恐!”
真是拿这个活宝没办法,海宁表情无奈,“革职下狱,家产充公!……你看我做什么?”
“看我的爱徒,终得我真传,为师甚感欣慰!哈哈哈……”大笑三声,分寸拿捏真是恰到好处!
海宁一记暴栗弹开自我感觉良好的某人,“无聊,这个月末跟我回县衙办公!”
县衙的三天生活,大概算是最枯燥且不得闲的。
一个月积攒下的公务和官司数量非常可观,不过这里的民风淳朴,遇不到真正的疑难杂症。即便是官司也无非就是为了调解醉汉的口舌之争;裁判个张家的鸡下蛋下到李家的院子里所造成归属问题。
鸡毛蒜皮到浪费时间。
不过这次周奕和海宁遇到的一个官司,倒是着实有趣的紧——尽管也是鸡毛蒜皮兼浪费时间。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王二柱连续从李小狗那里借了三次钱,每次借六文。结果二日前,还钱的时候,二柱只还给狗子十七文,并且一根筋的认为自己没错,一分也没少给。
两人就为这个争论不休,日吵夜吵,
到现在还在吵。
“一六得六,二六一十二,三六一十七,没错!”
“哎,是个人都知道三六一十八,我看你是存心赖账!大人,您可得给评评理……”
“大人,明明是他在讹诈我,确实是三六一十七啊!”
“三六是一十八!”
“一十七!”
“一十八!”
“八!”
“七!”
“八!”
“七!”
……
看着底下吵得不可开交,海宁拍着惊堂木。“好了好了,别吵了。本官听明白了。”
海宁和周奕两人扭曲着脸一对视——这个官司还真是个考验!
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主,掰开馍馍说馅,无论怎么解释,三六一十八,王二柱死活想不通,你说怎么办?
周奕努努嘴,海宁点点头一挥手,招上来两个衙役,指了指下面坚持‘三六一十七’的王二柱,“拉下去,先打六大板。”
“为什么,冤枉啊,大人,冤枉,为什么打我……”人被拖出去了。
噼里啪啦,一阵子打完了,王二柱被拖回来。
刚拖回来,还未等王二柱开口说话,海宁再扔令牌,“再打六大板!”衙役一声“是!”人又被拖下去,院子里一阵噼里啪啦……
如此再一次,等王二柱被拖回来时,真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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