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混混怎么了?那也算个有钱的混混,你看官府什么时候跟有钱人过不去?何况我还没开始‘鱼肉相邻’呢。”
“再说,你看看旁边和对面的那几个牢房,关的都是乞丐流浪汉。坐牢有片瓦遮身、有免钱饭,他们平时想进都进不来,这回被请进来,算是沾了你的光。”
“你穿成这样连个人也不带,不就是微服私访么,怎么还会让官府听到风声?我都怀疑你是故意的。”
“我知道,太子殿下的手令太大你不便在这些小人物身前拿出来,但……你的功夫那么厉害一定打得赢他们,上次都能用碗盖砸我手指……”
“一进来就让我们通知家人保释……官府肯定是穷疯了。”
……
周奕坐在地上喋喋不休,一边数落,一边使劲儿扯地上的稻草。
“周奕,”罗耀阳对那些话充耳不闻,他平静的看着他,“你在害怕,你很紧张,为什么?”
周奕立刻耸肩,手下意识地松开已经被他抓得零碎的稻草,“呃,我……害怕?哈!怎么可能?!”
还未等他夸张的笑容消下去,周奕的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托起,明亮对上深邃,罗耀阳因练剑而略带粗糙的拇指,细致轻柔的抚过他的脸颊,“周奕,在这个小且空乏的牢房里,你刚刚一直企图让自己忙碌!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告诉我,为什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