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如何了!”他说,衣袖一挥,转身便走。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脑中灵光一现,心中越发驻定:“束潇然,你走了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那人转身看我,愣在当场。我含笑走上前去,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那双灿若寒星的眸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没错!果然是他。
“你怎么认出我的?”他问道。
“感觉!”我说道,洋洋得意。才不能告诉他呢,不然以后他有了防备,我就真的认不出了。他有一个习惯动作,别人转身手上的动作不会有变化,多半是垂着的,在他转身时,左手却会不自觉地紧握,这个细微动作恰巧被我发现了。
我没问他为什么要遮面,不与他的兄长束连成相见,也没问他为何只救我而没管别人,他身边那几个应该是他的随身侍卫,却在他的指挥下也随我们退了开去,并未上前帮助束连成。我自己尚且有很多不为人道的秘密,所以不会追问别人什么,谁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能说,他自然会说。
“你的感觉倒是真准呢!”他灿然一笑,不似端木偁美得灿若流霞,万般风情,却是说不出的气宇轩昂,风姿丰凡,别有一种雅人深致的意味。
这容国男子的美貌,竟是一个个不亚于女子!我心下暗叹,眼光在他的身上流转不停。
“为何这么看着我?是我身上有何不妥吗?”见我不住打量着他,他不禁出声问道。
我总不能说看他长得好看吧,只得瞎扯:“没有,我发觉你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我都只到你的肩头。”
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双从第一次初见就未变过的明亮眼睛,我在他面前比较放松。
他当真了,安慰我道:“你还小嘛,再过两年会长得比现在还高。”
“你不是要出去看看吗,现在不去了?”我问道。
“那些人虽多,但有端木偁在,应该不是问题,何况潞州刺史的人马就在岸边,现下一定惊动了。”他答道。
“我怎么觉得你就像是专程来救我的?”我玩笑着说道。
“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他却正色道。我一愣,他找我,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