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女子么?”我赶紧问。
“白衣女子?”男人似乎没有转过来。
“不是她。”
“她和我一样,估计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吧。”男子的表情有些悲伤,说起白衣女子的时候,那语调藏着几分凄楚。
那就好。
“老宗主熬不过今天晚上。”我只能实话实说。
“你没有办法了么?”
“有。”
男子的脸上闪过惊喜。
“什么办法?”
“我出去和白衣女子商量一下。”我每次过来看病的时候,白衣女子都在外面等着,今晚也在,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她?”男子有些犹豫。
“这件事不能把她牵扯进来。”男子摇头。
“除了她,没人能救你。”虽然残酷,却是事实。
“若是这样,那就让我死了吧。”这时的男人反而坚定起来。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什么都不适合说。
还好,现在老宗主还有一口气。我先稳住这个想死的吧。。。。我干嘛跟他提白衣女子啊,这一提不要紧,这个男人反而不想活了,难不成要我也跟着等死?
“算了,我回去再想想吧,你也不要这么急着死,毕竟她现在还活着。”
说完,我便扛着药箱走人了,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一切与白衣女子无关,那幕后的也不一定会放过她。那白衣女子总要做个决定的。
出了门便看见白衣女子如往常般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今夜不能和外面的小侍儿一起走。
“小姐,不行了。”我低语。
女子抬起头来,静静的看了我许久。
“嗯。”
“那个人,小姐不准备救么?”
“我自有主张,你今夜也准备下吧。”
我点头。
今夜必须离开内城,明日清晨,不论宗主是否还有一口气在,都晚了。
如往常一般,我回到住的地方,奇怪的是整个小楼的女侍卫似乎增加了不少。
我的门口便多了两尊门神。
想必有大夫已经和宗家报备过老宗主的情况了。
我叹了口气,真是乱七八糟的家族。。。
夜半十分,我和衣而卧。
整个世界安静极了,我脑中只想一个问题:我该从哪里出去呢?
屋顶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我站起来轻跃上梁,敲了敲屋顶,嗯,这屋顶看起来也不是很结实。
努力的拔下几块瓦片,至少要让我整个人钻的出去啊。
好了,一跃而出,好容易。
站在屋顶,刚准备把瓦片放回去,却听见远远的传来钟声。
“咚,咚,咚。”声音好大,整个南都城仿佛都被钟声敲醒了,远处能听到骚动的声音。
这是丧钟,南都的城主死去,就会被敲响,城主死时多少岁便会敲多少声。
我赶紧回神,努力的把瓦片放回去。
一旦钟声敲完,那些女侍卫会立刻行动。
勉强盖住自己挖的大窟窿,我往西南的方向看去,果然西南方的大门离我最近。
不能走那条路,离我最远的西北角。有一处仆从出内城的小角门,我和白衣女子便约在那里。
钟声即将敲到四十五下,我飞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