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手,继续冷道,“我想锦乡侯你最初的想法不过是隐藏别处静看好戏,等待河蚌相争之后你悄无声息的得利然后溜走——是这样而已吧,若非这小兄弟喝破你的行藏,你恐怕怎样都不会显身,对么?”
锦乡侯见他如此毫不留情面地说话,却丝毫都不动怒,仍旧笑嘻嘻地说道:“王爷你说话又何必这般难听呢?本侯是怕贸然闯出会打搅王爷您的雅兴,所以一直在犹豫不定而已……”
他脚下踱步,不知不觉竟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双目如炬,投在我的面上,“只是……这位小兄弟的武学修为端的不同凡响,连王爷都无法察觉本侯就在,而你既然能听出本侯就在暗处,但方才为何竟然对王爷的压逼毫无反抗之力,莫非……”他沉吟说道:“莫非小兄弟你是故意逼本侯出来的吗?”
此人面上虽带着可爱又动人的笑,我却感觉那温柔之中似带着一把刀子,慢慢地在我的脖子上摩来摩去,这滋味比方才覃王爷的掌力还要凌厉三分。
而我却在心中大叫惭愧。
我哪里知道暗中居然隐藏了锦乡侯这么一号人物?
只不过,在方才生死关头,我鼻端忽然嗅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所以以为是那个人在周围而已!
但如果真的是他在,就在我大叫的时候,必定会跳出来救人了的……没想到——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纯粹是瞎猫撞到死老鼠了吧!
听锦乡侯这么一说,覃王爷的双眼也投向我的身上,嘴角一动,说道:“本王方才也诧异——通天道长的徒弟不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莫非……你真的藏招?”
我愕然呆住,嘴巴张大。
难道要我大声表明:我是通天师尊最为不成器的一个徒弟?练功的时间倒有大半分来捣乱偷馋外加困觉?不行,太丢人了。
况且,混迹武林的第一准则: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我将张大嘴巴的重又闭上,装作打了一个哈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