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众望所归。”我不屑一顾地说。
“总比那些不自爱的人好些罢了。”他淡淡地,将我的夸奖从容消化。
“不自爱?”我冷笑一声,“某些人大概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吧?不知道武当跟峨嵋允许不允许男女徒之间‘眉来眼去勾勾搭搭’呢。”
“你说什么?”
“你跟金小小的丑事,总不会以为大家都是聋子瞎子,看不到吧,其实大家都想留给你这天之骄子一点面子不说破而已。”我得意洋洋地看到他肩头微微一抖,很好,戳中他痛处了。
“你给我闭嘴。”他冷冷地。
“掩耳盗铃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那没用!正蠢材!有种你杀了所有人灭口!”我怒骂。
马匹仍旧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衣服偶尔会发出“撕拉”地破碎声音。
秋震南不说话。
※※※
“@#¥%&……”
我骂的口干舌头焦,到最后声音嘶哑。
而马上的背影,仍旧沉寂而笔直。秋震南他真忍得住,我花样百出的辱骂他都泰然处之的全盘接受,而自始至终不动声色,很有忍者神龟的潜质。
很好很强大。
我颇觉挫败地斜睨着他,忽然之间心头一动——如果现在处境掉换,也许我会做的比他更狠。
若是我被人这么一阵狗血淋头的痛骂,我一定不会放马匹这么慢悠悠的走,我百分百会策马急速飞奔,把身后的人拖成渣。
而秋震南没有。嗯,不愧是武当派首座弟子,新一代忍者神龟典范。
想到这一点,我的气忽然平了。
既然他不杀我,那么我得赶紧找办法脱身,搞那些口舌之争没大用,虎口脱险这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