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道。
双眉几乎竖起,冷冷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紧紧握在木头柱子上,苍白的骨节必显。
我可以不可以奢侈的认为:这是担心的一种方式?
心中一动,我向着他一笑,手上用力,“喀嚓”一声,上锁。
低眉,说道:“无论怎样,谢谢你来救我。”
“你……”他看着我动作,下意识地咬了咬唇。
我相信如果此刻他能入牢房内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地揍我一顿。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呢……”我瞅着他,忽然笑,“你可以装作侍卫藏在一边,万一真的紧急时刻的话……”
“住嘴!你以为我会做这种鬼祟的事吗?”他的眼睛铮亮,凛凛地盯着我,十分正气的样子。
“换衣这种事都做了,也不差那么一点点……”我讪笑着。
“我听你的才怪了!”他愤愤地说,脚下一顿,身子已经凌空而起,我还来不及景仰秋大师兄的轻功绝顶,人已经不见。
黑漆漆的牢房,若有心要藏一个人,的确很容易。
但是在我心里:如果这个人想要离开,岂非更容易?
是福是祸,天命罢了。
叹了一口气,我缩回角落,呆呆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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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慢慢地近了。
奇怪,在我听来,却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秋震南却说来了不少人,难道其他人都守在外面了么?
正在思量的时候……
“小侯爷,这边请,地上暗,你一定要小心。”那是个比我还要谄媚三分的声音。
小侯爷?
心跳如擂鼓,我蓦地从地上爬起来,半惊半喜地叫道:“锦乡侯?!”
声音有点颤抖,难道救星到了?
扑在木柱子上,我急切地向着来人方向看去。
那走在中间的人影仿佛一顿,随即,仍旧向着我这边走来。
“不,”那声音带一点点愤怒,却仍旧掩盖不住少年的清越激昂。
我的心忽然冷了冷,这声音,绝对不是锦乡侯。
像是印证我的想法,那人一步上前,卓然而立,身姿挺拔,而面上遮着的黑纱飘动,显得有点诡异。
他略带讥诮的声音说道:“让你失望了,本侯乃是——镇远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