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忽然咧嘴一笑:“我认得你。你这张脸......我在哪里见过。”
那白衣地人影踏前一步,冷冷地看着我。
“喂!干嘛板着脸,很难看的.....”我嘻嘻笑起来,伸出手。想要拉他的脸皮,让他做出笑得样子。——我感觉我想这么做很久很久
了。
但是,不等我靠近他,他忽然踢出一脚。
这一脚,硬生生抵在我地腰上,并没有用力,却成功阻止了我向前走。
“哈哈......这位兄台,好利落的身手.....啊.....”我低头,看着在腰间那只脚,黑色地靴子,处处写着似乎相识。
他不说话,金鸡独立稳稳站在原地。
那板着的脸上,怒火正在汹汹地逐渐燃烧起。
我视若无睹,笑嘻嘻,伸出手,吃力把他的脚搬下去。
晃晃悠悠,终于走到他的身边:“让我告诉你,要踢,就踢得远远的,你这样到底是踢还是不踢呢......呃!臭、臭小子,干嘛用这种
眼神看着、看着我、呃.....哈哈,真是叫人.....不.....”
“啪!”
一个耳光落在我地脸上。
这一个耳光,来势凶猛,毫无预兆,却,打得好狠。
我刹不住势头,抗不过那股猛力,顺着他巴掌扇起的方向倒了过去。
他冷冷站在那里,不动,我隐约听到一声骂:“不成器的东西!”
不成器?
我本来就不成器,我也没指望我会怎样不可一世呼风唤雨啊,我只是身不由己的活着而已——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看到心爱人的笑容,
幸福的顶点也无非只是跟他静静携手归老,但我连这点都无法做到,成器,你还要我怎样?
“哈哈哈哈!”我倒退着,仰头继续大笑,这真是级好笑话。
一旁的小伙计见状,慌忙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扶住我,连声嚷嚷着:“客官,您喝醉了客官。”
心一酸,我拉着他的手,低头,蹭在他的胳膊上:“你——原谅我了吗......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少司.....”
我靠在他的臂上笑着哭。
“客官,您在说什么?”
“走开!”白衣人脚步一动,走到我跟小伙计跟前,手上的剑向前一横。
小伙计立刻退开三尺远。
我失去依靠,身子一歪。
这混蛋!
而他胳膊一拦,将我身子稳住。
“你.....”我歪着头,刚要破口大骂,忽然之间心跳两跳,眼神一变,认真瞅着他:“啊!我记起来了,你是、你是秋震南那猪头!
啦啦啦,你是秋震南.....那.....猪....”
我拍着手呵呵大笑。
那双冷静的眸子里好象射出了杀死人的寒光。可惜在我眼里是无效的,我只觉得好笑。
他扬起胳膊,想要一掌拍死我的光景。
若是以往,我肯定要抱头鼠窜,求饶的话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绝。
但是此刻,我胆气十分的盛,我一点儿都不怕他。
只是,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猪头,这猪头....这猪头。
前尘往事,涌上心头,在失去所有理智之前,我只记得有个杀猪似的声音凄厉地吼起来:“有种你现在就一掌打四我啊!”
在我清醒之后,我绝对不承认那么难听的声音是我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