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又怎可半途而废?”
拉着他的袖子我苦苦哀求。
他瞪视我一眼,愤然不说话,转身向前走。
我看他走得方向,依稀是那条路,内心暗喜。
不料他忽然住脚,不前。
我内心担忧,生怕他反悔,弱弱叫了一声:“侯爷?”
锦乡侯背对着我,静静矗立,身子修长,一袭红衣翩然独立,是绝世风姿,望之赏心悦目。
而忽然之间,这个优雅的人忽然很没风度的、狠狠地跺了跺脚,随即双臂抬起,双手重重打在自个儿胸前,发出咚咚声间,而他嘴里不停叫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心软?”
那声音,倒似乎有三分赌气,三分无奈,三分愤怒跟一分淡而又淡的伤心。